本書包含7個講座,其中6個是1913年2月在波士頓的洛維爾研究所做的。第一篇勾勒了希臘帝國主義發(fā)展的主要線索,其余各篇則試圖說明希臘城邦從其原初形態(tài)向政治政區(qū)單位轉變過程中帝國主義發(fā)展的主要線索,所關注的是清晰,而不是新奇或者完整性。我希望我關于雅典、斯巴達、亞歷山大、托勒密、塞琉古、安提柯諸帝國理論與統治實踐的討論對一般讀者有用,尤其是對政治和歷史學者有用。然而,我特別希望表達的觀念是:在整個這一時期,政體的發(fā)展具有連續(xù)性。確實,希臘城邦在伯里克利時代達到了其效率的頂峰,但在此后的兩百年里,城邦聯盟仍在完善之中。在政體問題上,猶如在科學問題上一樣,古典時代不過是希臘花兒般的青年時代,而它強有力的成熟時期——它被羅馬打斷——是在馬其頓時代到來的。 簡潔地說,我的論點是:希臘城邦是一個有著獨特內在構造的單細胞有機體,除非進行再分割,否則無法發(fā)展,它們可以無限地復制同類。但這些細胞,無論新舊,都無法聯合起來,形成一個強大的民族國家。因此,在雅典和斯巴達將其對希臘的霸權轉變成帝國的企圖遭受無望的失敗后,希臘陷入了絕望的境地。要解救它,恰當的補救不是像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教導的那樣改變城邦內部的政體,而是要改變細胞壁的結構,以使它們可以緊密地相互聯結起來。 由于與后世希臘民族性格完全吻合的保守主義的作用,希臘人對這種不可避免的、有益的轉變進行抗爭。但最終他們被迫屈服,盡其所能地保存他們城市的分離性。同時,通過利用聯邦制度和對統治者的神化,他們創(chuàng)造出半領土性質的國家。因此,這兩種設計是對同一巨大政治問題兩種相反的解決途徑。它最清楚地表現了希臘政治理論的局限性,因為政治理論根本沒有考慮這兩種方案中的任何一種或有關的先例。 馬薩諸塞州坎布里奇 1913年6月 本書包含7個講座,第一篇勾勒了希臘帝國主義發(fā)展的主要線索,其余各篇則試圖說明希臘城邦從其原初形態(tài)向政治政區(qū)單位轉變過程中帝國主義發(fā)展的主要線索。作者關于雅典、斯巴達、亞歷山大、托勒密、塞琉古、安提柯諸帝國理論與統治實踐的討論相信對一般讀者有用,尤其是對政治和歷史學者。這是一部出版于一百年前的著作,在如今這個知識爆炸、進步迅速的時代,還翻譯一本這么古老的著作,相信一定值得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