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了解一個人越多,并不代表你離他越近。相反,你知道這個人的全部,卻會感覺和他的距離越來越遠。我不知道,我對阿奇投注的關注越多,是不是會令得自己越陷越深。但我只知道,他這一刻,很認真地對我在說。把某一個傷口重新展示給我看。我就這樣站在月光下,等待著他說。然而,阿奇突然笑起來,“不要那么嚴肅地看我,又不是悲情劇。”我一呆,他把瞬間流露出來的悲情又悉數(shù)收了回去,又變成初見時那個笑得假假的少年。他用風輕云淡的口吻說,“母親,媽媽,從5歲那年,我每夜每夜都在想她,可是我發(fā)現(xiàn),我再也想不起她的臉,她只是一種感覺,寫在我的幻想里面?!薄斑@個世界,就是這樣,喜歡叫人傷悲,叫人難過。我偏不,我偏要快快活活的活著。”“那,你現(xiàn)在快樂么?”我問?!爱斎唬旎畹暮??!彼@樣說?!罢娴拿矗俊薄罢娴??!彼攀牡┑┑卣f著,卻避開我的逼視。我嘆口氣,“我以為你把我當朋友的,沒想到,你仍然笑得那么假。”他愣住。嘴角有點僵硬。我輕輕格開他,把我的車接過來,“好吧,既然你很快樂了,那我就走了。你自己再逛逛吧?!闭f著,我就跨上車,一副就要走人的架勢。他臉上的笑容漸漸退去,伸手握住我的車頭,盯著我說,“別走?!蔽衣犚娝煤茌p很輕的聲音說,“陪我,我很寂寞?!泵滥挟斍?,我無良倒戈。意志力,那是什么東西。基本忘記。走過藤架下面的時候,不知名的花朵釋放出來的花粉,讓我的鼻子無端的敏感起來。憋不住打了很響的一個噴嚏,又接二連三地咳嗽起來,我尷尬地抬手,喉頭卻癢癢的,聲調變得十分怪異。我索性閉嘴,無奈地看看阿奇。他大笑,在口袋里掏了一會,拿出一塊薄荷糖,小心地把紙撥開,遞到我面前。很細微的小動作,我卻為了一塊撥開的糖果,而感動。跑到奶茶鋪買了兩杯熱奶茶,遞給阿奇一杯。吸了一大口,心滿意足地打個飽嗝?!澳愫軔酆饶滩??”“嗯,是啊,”我再度吸了一大口,然后起勁地嚼著里頭的珍珠,“我熱愛所有的甜食?!薄翱墒悄憔尤徊幌矚g巧克力!”他看著我,頗不解的樣子。我被嗆到,慘了,穿幫了。“接吻的感覺真的很好嘛?”我嘿嘿地笑著,然后突然發(fā)問??瓤龋@次輪到阿奇被嗆到?!澳愫馨素园??!薄鞍萃?,你的情圣事跡早傳遍整個BBS了?!薄笆敲?,原來我已經這么有名了呀。”“是啊?!蹦愕氖种?、你的嘴唇都成為傳奇了。我突然想苦笑?!澳愕浆F(xiàn)在交過多少女朋友?”“嗯……我想想……”他苦惱地皺眉,“不記得了?!蔽?guī)缀鯐灥埂!澳惚任蚁胂蟮倪€要濫情啊,阿奇。”“其實還好啦?!薄澳阌袑iT練過吻技?”我發(fā)現(xiàn)我們的談話正在往越來越奇怪的方向進行。P4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