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觀七月的大多數的“科幻文字產品”,能看到西方“賽伯朋克”流派帶給他的烙印。“賽伯朋克”流派作品中的叛逆、反傳統(tǒng)等灰色事物的描寫傾向彰顯其中,七月科幻小說中的人物大都活在他幻想出的“數字網絡社會”里面,長于斯,樂于斯,在里面發(fā)生矛盾、糾紛,便成了一個個“有故事的人”。如《合服戰(zhàn)爭》中描繪的諸位主角,即是人也是游戲中的代碼,他們抗爭著自己的命運;《震蕩》中的精神病人其實并沒有病,只是世界斗轉星移,他們的正常反倒成了生病;在《幽靈殺人事件》中,描寫了一個高度信息化主導的世界,一切人類活動均在“光天化日之下”,但因此喪失理性思考而退化了的警察卻破不了一個原始手法的殺人事件;《記憶的孤獨城堡》中的兇手為了盜取他人記憶去寫小說而殺人;《藍顏》中的殺手靠著破壞他人腦信息傷人,等等。平民化色彩是七月科幻小說的又一特色,同時也是大部分西方“賽伯朋克”流派小說的特色。第三次工業(yè)革命使世界煥然一新,作為日后衍生出的微機和互聯(lián)網技術普及迅速,網民已經約定俗成地成為一種社會力量,這是一種反精英、反集權的力量。在“賽伯朋克”流派之外,科幻小說所寫的無非是探險、發(fā)明等母題,而這些技術小說的主角,往往都是以科學精英為主,他們掌控一切,平民們微不足道,但“賽伯朋克”流派則“顛倒了大地”,小市民甚至是社會邊緣人紛紛登上了歷史舞臺,撬動世界?!断駢櫶焓挂粯语w翔》收錄了七月的十二篇經典科幻小說,包括:《擦肩而過》、《像墮天使一樣飛翔》、《合服戰(zhàn)爭》、《biu一聲就這樣消失》、《震蕩》、《現(xiàn)實在真實塌縮之后》、《幽靈殺人事件》、《記憶的孤獨城堡》、《藍顏》、《撬動世界的哈林達姆》、《關于蘇貝拉的最后故事》、《黎明未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