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總是習慣性地抱怨,這是一個無人閱讀的時代,這是文化的低潮,卻很少真正地沉入自己或者他人的精神狀況去尋求答案,就像我們一邊哀嘆愛情的稀缺,一邊很少花費真實的時間去理解具體的個人。 本期《單讀》繼續(xù)回應時代癥候,我們邀請了來自世界各地的寫作者,講述了他們各自關注的其他作家的故事。馬爾克斯的學生采訪了馬爾克斯的牙醫(yī),旅居倫敦的曉宇遠赴秘魯重訪左翼詩人,北京的青年作家文珍沿著張愛玲的晚期寫作追根溯源,單讀主編吳琦見證了美國作家何偉在中國演講的火爆現場,而許知遠在瓦爾登湖的湖畔,與移民美國的哈金談天。這些穿越時空的旅行、談話和寫作,構成了一座復雜而真實的文學花園,其間藏著作家們的私人秘密和公開宣言,以及附著他們身上的不同時代的陰影——寫作最終讓我們更自由嗎?一個充分的完整的自我是否足以和更加堅硬的外部現實對抗?而又怎樣在對抗中自我保存?這些“消失的作家”,我們很難最終捕獲他們,因為這些難題本身沒有一勞永逸的答案,它是我們前赴后繼去寫的原因。 此外,本期還收錄了作家李靜睿的小說,她溫柔地回憶起汶川地震期間一樁記者同行之間的愛情;尚在美國讀書的少年孫中倫曾在單讀實習,他行走中國的這份記錄某種意義上與何偉同行;孔亞雷、張定浩、鄒波以及來自捷克的書評人Filip,分別發(fā)來他們對前輩作家的評論,在世界文學版圖中清理出各自的脈絡;還有廖偉棠的詩歌,郭玉潔、云也退的隨筆,任瀚的攝影,用不同的介質保護著那些我們原本以為已經在這個時代中消逝的品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