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看巫君寫風:“風吹大自然的呼響聲,也是千姿百媚的,多是你懶得去悉心地記述罷了。”“那勁風襲來時為什么竹林一起搖擺而絕不倒下?為什么那竹葉一同淙滔而絕不掉落?”問得多好哇。在巫和平筆下,“冬瓜雖然沒結,瞧著這架上一片濃綠不也夠了,古今許多文人志士,并不個個都是衣綬弘帶的”,這是他的自況,也是示人。巫和平還擅長古典詩詞,這在當今青年中稀見。一首《花怨》述說兩地相思之苦,道是“夜半梨花初試翅,撞落池邊三更雨。攬手驚醒桃花夢,方知夫君從戎去”,很親切感人的,又是借了妻子口吻,有點兒杜工部“今夜鹿州月,閨中只獨看”的筆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