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保鏢一直護衛(wèi)著娘娘腔后撤,見我沖上來,當下有兩個迎擊。我冷笑一下,忠心可嘉,愚不可及。把五四手槍插在后腰,徑自上前拎住兩個保鏢。他們雙手立時抓住我的手臂,想一把扭開。我既然這般出手,自然相當自信,我的膂力可是非常可怕,竟然硬生生抬起兩具龐大的身軀,對頭一撞。咣當!兩顆腦袋碰在一起,鮮血直流。
我隨手丟掉兩個家伙,其他保鏢大驚失色,但是膽色不錯,一個個都沖上來送死,叫我像小雞一樣捏翻,扔在地上。小流氓怎么能和殺過人的士兵交手呢?
那個娘娘腔吃驚地看著我,吃吃道:"你,你要干什么?"
"干你了!"
說著一把拎起娘娘腔,像是麻袋一樣扛在肩上,飛奔而去。
"不好!"
一直在纏斗的金阿大和馬力誠見到娘娘腔被我搶走,對望一眼,迅速達成一致目標,雙雙追過來。縱然我力大無比,那娘娘腔瘦弱如雞,我跑步的速度還是受到影響,不刻他們追上來,大叫道:"站??!惡賊,放下我家主人!--朱恒淮,你給我滾回來!"
我背后感覺兩股迅即的涼風(fēng)逼近,立時亮出我的老招數(shù),拎住娘娘腔的雙腿,把他如同肉盾一樣亂舞。果然,金阿大和馬力誠都在顧忌這個娘娘腔,硬生生地收住攻擊。我冷笑道:"要是你們再趕追過來,這個娘娘腔病鬼,可要變成死鬼了!"
說著哈哈大笑逃走。
馬力誠一時束手束腳,氣悶之極,竟然忘了拿林白水來威脅我。而金阿大更是見過我的目無法紀,心狠手辣,一時不敢追蹤,叫我從容出走。
幸虧事先馬力誠給我看過故宮地圖,于是我熟門熟路地離開走到大街上。這樣肩上扛著一個人當然引人懷疑,于是轉(zhuǎn)手抱在懷里,口中不住嚷嚷:"讓開讓開,病人,送醫(yī)院!"
當下轉(zhuǎn)了幾個巷口,見四下里無人,跳過低矮的圍墻,逃到一家人的院子里。院子里空空蕩蕩,通過窗戶望進去,里面收拾地整整齊齊,床頭掛著一個相框,乃是一對年輕夫婦,因為都是雙職工,今日工作不在家。好機會,我用帽子抱住手,一拳砸破玻璃,打開插銷,從容躍入房間,把娘娘腔扔在床上。可憐的家伙,又驚又嚇,已經(jīng)昏了過去。
我搖搖頭,毫無用處的主子啊!
當下我打了他幾個巴掌也不醒來,于是扒下他的大衣透透氣。媽的,到底是有錢人,居然是貂皮大衣,老子干一輩子也穿不起,心中忿忿不平。我又扯開他衣領(lǐng),四下里找涼水,打算灌進去澆醒娘娘腔,手掌無意中掠過胸脯,只覺得軟軟一團,不禁愣住,好熟悉的感覺。
我心中懷疑,雙手用力,吱啊,撕開這個家伙的衣襟,露出胸脯,一對肉肉軟軟的白面饅頭滾出來,圓頂點著一點紅。
居然是個母的!
二十、
我一怔,搔搔腦袋。當初見這個家伙短短頭發(fā),與我狠狠對視,內(nèi)心深處先入為主地把她當作男子,女性化的動作和語氣卻認為娘娘腔。想不到真的是一個女人!我再細細打量,這個女子面龐如刀雕斧鑿,輪廓清晰,加上高挺的鼻梁,深陷的眼窩,不禁叫人懷疑她有洋鬼子血統(tǒng)。不過肌膚細膩如雪,濃濃的眉毛,眼睫毛纖長,此刻微微顫動,慢慢地張開了眼簾,第一眼瞥見到的是我,立時瞪大眼睛,蹭地直起身子,倏然發(fā)覺胸脯裸露,更是大驚失色,哦地一聲,嘰里咕嚕冒出一陣洋話,害怕之極,當意識到我聽不懂,才用國語結(jié)結(jié)巴巴說道:"你,你要干什么……"
我扮作大灰狼,獰笑道:"剛才不是說過,干你了!"
女人眼神迷惑,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干我?怎么干?剛才,剛才你做過什么壞事嗎?"
我也一愣,忍俊不禁,這個大小姐估計是溫室里長大,不明白"干"在俗語里的齷齪意思,我懶得解釋,隨手打開床頭柜,掏出一些普通的中國年輕女人衣服,扔在床上。
"穿上!"
女子這身華麗的衣服實在太引人矚目了。
"什么?"
我吼叫道:"我叫你穿上就穿上,不然別怪我不客氣,老子殺人放火,什么事情都干過。當心將你先奸后殺,殺了再奸,奸了再殺,反復(fù)輪流十八遍,叫你墮落到十八層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