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伯聽到我的話,手劇烈地抖動了一下,茶杯里的水溢出不少,胸脯也起伏不已,好半天才平息下來。
“陳伯,你沒事吧?他不會說話,你別介意?!蹦{關(guān)切地問道,隨后在背后狠狠地掐了我一下。
“沒有,其實這件事在我心里一直是一個很大的疑問,就算他不問,我也要說出來。因為當(dāng)年我也問過和你一樣的問題,只不過這是后來的事了,當(dāng)時詿驊酈說了幾個名字,我聽到中間的一個,當(dāng)時就傻了。”陳伯面色沉重地說道。
“誰?”我想不出經(jīng)歷過這么多風(fēng)浪的陳伯為什么事隔多年提出來,還仍然這么緊張。
“當(dāng)年詿驊酈給我說了幾個,除了一個在史上赫赫有名外,其余的我后來查找了大量資料宗譜,才找到另外一個的后人?!?/p>
我和墨藍頓時緊張起來,聽著陳伯說出這個在歷史上赫赫有名的人。
“呂不韋、弓子明?!标惒貜淖炖锿鲁隽藥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