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看到了這篇東西,其實準確的說是我上趕著拿給她看的。我就像個小孩子一樣,特別希望她看完后能夸我?guī)拙?,雖然我懷疑她能不能明白我寫的是什么。于是我用充滿期待的眼神深情地注視著她。
其實我早該知道,對女人的了解我還差得遠呢。她看完后,并沒有像我預(yù)想的那樣,把"她"往自己身上攬,然后質(zhì)問我為什么要揭她的短,而是黑著臉問我:"你說這個'她'是誰?"聽到這句話,我感覺好像被雷劈了。
不過我必須承認,就是因為不了解才讓我對她充滿了興趣。她是個總能讓我有新發(fā)現(xiàn)的女人,這種新的發(fā)現(xiàn)也許是來自一句話,也許是來自一個表情,也許是來自一個動作??傊?,她總能讓我覺得是剛剛認識的女孩。這種感覺很好,男人都希望多認識點漂亮女孩。但是還有一種感覺很不好,就是我總是患得患失的,好像她可以隨時在我的世界里消失,就像吐掉一塊嚼過的口香糖或扔掉一張廢紙一樣自然,而且我都可以想象的出,她離開的動作一定相當優(yōu)雅。這種感覺讓我很沮喪,至少我覺得自己比一塊嚼過的口香糖或一張廢紙強多了。
除了不了解,另一個讓我為她著迷的地方,就是在我的內(nèi)心深處已經(jīng)把她歸到我的同類里了。隨著年齡的增長,我郁悶地發(fā)現(xiàn)身邊的同類已近絕跡了,孤獨感與日俱增。雖然我們之間存在明顯的差異,但我總覺得在某個地方我們是一致的。到底是什么地方我說不清,而且也許只是一點點的相似,但在我看來,卻像救命的稻草一樣重要。因此,我熱切地期盼她對這些文字的認同,乃至對我的思想的認同。這樣我就更有理由證明她是自己人,而且想和她上床也就有了比較冠冕堂皇的解釋--自救。
在我的意識里,同類是異常珍貴的,因此同類間的關(guān)系也必然是無比親密的。如果同類是同性,就一定是生死之交;如果同類是異性,就必須用做愛來證明。在這件事上,一點打折的余地都沒有。但她告訴我:"我覺得頂親密的關(guān)系,就是給你買一張倆雞蛋的煎餅,再加一個烤白薯。"聽了這話,我啞然無語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