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你這孩子在下邊跑久了,說起話來我都聽不明白了……”
紀(jì)哧哧笑,聳動母親的胳膊:“反正不管怎么說你放心就是,賠本的買賣咱是不會做的。我懂得看人——那些狠心人勢力再大我都不會理他的!唐老板是少見的好人,那股男子漢勁兒,嘖嘖,說起來嚇人;都是挖下一座金山的人了,還那么笑模笑樣的,哭、哭,有時像孩子一樣鬧人——他鬧人哪,媽!他有時真的躺在地上慪氣,像小孩兒一樣蹬腿,哇哇哭啊,又不是喝醉了。這時候他是看我臉色的,我臉一沉,他真的會害怕!他害怕了,就盡說好的,哼哼著,擦眼抹淚的。我每逢這時候心就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