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走到他身后。“你要的資料是這個嗎?”她把黑莓手機遞給他看。
蘭登凝視著屏幕上的八階幻方?!熬褪撬?,”他抓過一張紙片,“我要筆。”
蘭登緊閉雙眼,竭盡全力回憶金字塔底部上的格子以及每個格子里的符號,他把少數(shù)記起的符號寫在相應(yīng)的格子里。
眼下,他還看不出什么端倪。
“瞧!”凱瑟琳在一旁打氣,“這辦法一定行得通。第一排全都是希臘文,同類型的符號被歸攏在一起!”
靈光驀地照亮,他看到了!睜開眼睛,喘著粗氣,他說,“第一個字母是H?!?/p>
蘭登低下頭,在新排列的符格里填上第一個字母。希臘單詞仍然殘缺不全,但已足以讓他辨認。他突然領(lǐng)會了這個詞的意思。Ηερεδομ!
蘭登說,“華盛頓有棟大樓的秘密代號就是Heredom。”
他還是頭昏眼花,跟著佐藤和其他人上了木板坡、走出地下室時仍然東倒西歪的?!皼]有實際存在的真言。它無外乎是個隱喻--古代奧義的符號。”
凱瑟琳也跟在后頭,兩名探員幫著身體虛弱不堪的她上了斜坡。
這行人小心地邁過被炸爛的鐵門,走過旋轉(zhuǎn)油畫,進了起居室,蘭登一路上都在向佐藤解釋真言是共濟會中最不朽的符號之一--只是一個詞語,用世人無法再破譯的神秘語言書寫而成。這個“真言”,如同奧義本身,只會在靈性超凡、足以破譯古老真言的人面前展現(xiàn)出潛藏的巨能?!皳?jù)說,”蘭登作出總結(jié),“如果你能擁有并理解失落的真言……古代奧義就將清晰地展現(xiàn)于你眼前?!?/p>
“夫人!”有個探員在隔壁房間喊起來。“你最好過來看一下!”
佐藤趕忙走出餐廳,看到那個探員從樓上的臥室里跑下來,手里拿著一個金色發(fā)套。“男式假發(fā),”說著,他把它遞給她。“在梳妝室里找到的。請仔細看?!?/p>
金色假發(fā)套比佐藤想象的要重。頭頂部分好像涂抹了厚厚的定型啫喱。奇怪的是,假發(fā)內(nèi)側(cè)伸出了一條細線。
“根據(jù)頭型而定的凝膠式電池,”探員說,“能為藏在頭發(fā)里的光纖針眼微型攝像頭供電?!?/p>
“什么?”佐藤摸索了一圈,果然在厚厚的金發(fā)中摸到了小小的鏡頭,從外表根本看不到?!斑@東西是個隱形相機?”
“攝像機,”探員說,“影像都存儲在這張微型電晶卡里?!彼噶酥嘎裨诎l(fā)套里的一方郵票大小的硅晶片。“可能是運動驅(qū)動式的?!?/p>
上帝啊,她心里說,他就是這樣得手的。
“繼續(xù)搜查,”她說,“我想掌握這家伙的一點一滴!我們知道他的筆記本電腦不在這兒,但我還要知道,他在移動中到底打算怎樣連通外部世界?好好搜搜他的書房,用戶手冊、光纜,凡是可能透露他電腦硬件信息的線索都不能放過!”
“遵命,夫人!”探員退下了。
力量在增強。
邁拉克在推著彼得·所羅門一步步向圣壇走去。此刻萬事俱備,只需為最后一塊拼圖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