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就算四名子女再如何不孝,那也是自己親生的,有什么理由不把遺產(chǎn)給自己的親生子女,反而要給外人呢?”
“孟隊,那依你分析,‘雀歸巢’真的存在嗎?會是什么呢?”偵查員好奇地問道。
“這個問題提得好,不過我也很想知道?!泵仙佥x無奈地苦笑道,“現(xiàn)在這起兇案真是越來越離奇了,殘忍的行兇手法,一份奇怪的遺囑,四名不孝的子女。”
“那我們接下來從哪方面入手呢?現(xiàn)在的情況比想象要復雜很多?!?/p>
“我們還是圍繞熟人作案這一點入手,最主要的調(diào)查魏秋遠的四名子女,畢竟魏秋遠一死,在不知道遺囑的前提下,他們是最為可疑的。其次就是麻雀村的村民,因為他們也是遺囑的受益人,更何況這些年魏秋遠幾乎從沒離開過麻雀村,那么他和村外的人結(jié)仇的可能性就非常小。”
布置完了接下來的調(diào)查工作,孟少輝不僅沒有因此松一口氣,反而更加地緊張,倒不是因為擔心破不了案,主要是不希望看到魏秋遠的四名子女或是村民雙方任何一方中的某人是真兇。不管他的四名子女再怎么不孝,但畢竟是血脈相連,而他必生的心血都放在了麻雀村,這里的村民就如同他的家人一樣,正所謂手心手背都是肉,無論是兇手隱藏在哪一方之中,最終的結(jié)果都足以讓魏秋遠“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