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了口氣,看來沒什么麻煩了,兩人是老相識,有這兩人在這里,似乎再不用擔(dān)心什么。
雷總突然指著我們兩個人說:“這是我們091新來的同志,您還不認(rèn)識吧?”
“哼哼,早就認(rèn)識了。比您當(dāng)年的兄弟強(qiáng)點,不過也強(qiáng)不到哪里去,都是些小魚小蝦?!彼逭乒耧@然對我和大張非常不屑。
“呵呵,有的人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當(dāng)年在云南,您不就是被這群小魚小蝦逼得跳了崖嗎?”雷總冷笑著說。
一聽“云南”兩字,我的心突然緊張起來。在我們091的人,都很避諱提及云南。因為當(dāng)年091在云南出任務(wù),被敵人的高級異能者算計,損失過半,這是大家都知道的。單從損失看,就可以想象當(dāng)年的慘烈。但是任務(wù)絕密,我們也不清楚當(dāng)時的具體情況。我們唯一明白的就是,盡量不要在老人面前提云南。
如今這個隋掌柜竟然和云南搭上了邊,我的心情一下又沉重了起來。
“你們兩個過來認(rèn)識認(rèn)識吧?!崩卓倢ξ覀儍扇苏f道,“眼前這位,就是前國民黨軍統(tǒng)特務(wù)特別行動組的隋處長,隋少校,也是當(dāng)年在云南算計我們091的主要領(lǐng)導(dǎo)者之一!”
果然,這個隋掌柜的背景絕不簡單。危機(jī)又一次降臨到我們的身邊!
“哈哈哈哈,滄海桑田,過眼云煙,過去的就不要再提了。天鳴兄,如今在這水中長安,我們可是一根線上的螞蚱?!彼逄熳粜Φ梅浅5靡?。
“天佐兄,此話怎講?”雷總似乎還沒有要和他動手的意思,但是他身上的壓迫感已經(jīng)強(qiáng)烈了起來,眼睛也變得通紅。
“你瞧瞧這高塔之下吧?!?/p>
雷總并沒有動,而是對我和大張招呼了一下,兩個老頭正在拼著命想壓對方的氣勢。
我和大張跑出外間,透過窗戶朝下一看,心頓時涼了半截。
整個都市都布滿了人蛇,密密麻麻,它們正朝這高塔方向涌來。
更讓人恐懼的是,這個都市半透明的地板下,竟然是一個巨大的胚胎,那東西竟然比蓬萊還大!此刻正蠕動著它的身體,似乎就要破繭而出。我實在分辨不出那是什么。
“他大爺?shù)模瑒⒆釉凼遣皇亲鰤舭。磕鞘莻€什么鳥?”大張看著下面巨大的胚胎,他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管什么鳥,反正不是好鳥,趕緊回去報告吧!”我不怕死,但是我怕死得不明不白。
我和大張驚慌地跑了回去:“不好了!被怪物包圍了!”
“我看您二位也別過招了,今天咱老少爺們兒就在這里歇菜了!”大張惶恐不安。
“哼!請吧,天鳴兄,咱們出去看看吧。有什么恩怨以后解決!”隋掌柜做了個請的手勢。
雷總稍微皺了下眉:“也好,我倒看看出了什么事情!”兩個老頭齊步而出,誰也沒讓誰一點。
兩個人站在窗邊,足足沉默了半分鐘,誰也沒有說話。
老單母子也同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