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木然地看著我,好象根本就沒有聽到我的說話聲。
這些人都怎么啦?
他們都像僵尸一樣的坐著。
我突然覺得身體冷了起來。
好象有冷風從四面八方朝我吹過來。
我呆了一會就全身,發(fā)抖起來。我突然想:是不是車上的人都冰凍了?如果我在車上繼續(xù)呆下去,我會不會也像他們一樣臉色蒼白,了無生氣?那司機怎么沒有被冰凍?
我沒有再往下想了。車一靠站停了下來,我就不想再找什么血鈔票了,我逃也似地下了車。
車門關上了,我沒有看到有人上這輛車,盡管很多人在等著車。
車又開動了,我身上的寒氣消失了。
我站在那里,我看著那輛公共汽車開動了。
我突然看到一張女人的臉貼在公共汽車后面的車窗玻璃上,那是一張女人的臉,但是十分的模糊,我看不清楚那張臉具體的樣子,也不知道那臉上有沒有血。
車開不出一百米,那公共汽車突然就冒起了濃煙,起了大火。那是一剎那間的事情。我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那車被燒毀了,沒有一個人跑出來,他們怎么也打不開車門。
我不知道我以后還敢不敢坐公共汽車。
難道是血鈔票作的祟?
那模糊的女人的臉又是誰?她是不是吊在梧桐樹上的那個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