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西昨天回家太晚,并沒有機會和怪胎姐姐碰面。她一大早下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尚易辰的車還在車位上安穩(wěn)地停放著,想必他和Lee身為公司的高層和中層,都沒有準時上班的覺悟。
因為昨夜加班的關系,準時上班的同事很少。尚易辰還算是體恤的老板,準許大家如果頭一天晚上加班滿3個小時,早晨可以相對遲到1-2個鐘頭。那位負責主持調查會的同事SAM還沒有來,她只好先埋頭處理自己的工作。
打開郵件,果然有一封昨天半夜Melanie根據(jù)她的那封新品推廣企劃報告所做的批示和修改。大部分還是肯定她的建議,只是有稍許細節(jié)需要做一些調整和改動。
好不容易等到SAM來公司了,又因為對方手頭需要準備的瑣事太多而沒有機會交接。
“什么?你幫我找到一個人來替代不來的那個?太感謝了……”
“對不起,我還要繼續(xù)打電話聯(lián)系其他幾個人……有事一會兒再說……”
SAM在座位上忙得焦頭爛額,對她的話匆忙應對。
程西聳了聳肩,其實自己完全沒有必要擔心。SAM是這方面的高手,總能調動現(xiàn)場的氣氛,想必到時候應該能挖掘到很多意見。她放心地走開,只在活動時間快開始的時候,給Lee的分機打了個電話。
“奇怪,還沒有來?”都已經快下午1點了。
“Cindy,你找的人呢?馬上就要開始了?!盨AM匆忙中抬頭叫住程西。
“啊……抱歉他還沒有到……”程西已經叫前臺CALL了Lee無數(shù)次,對方的手機沒有開機,無法聯(lián)系。
這個調查一共是2個小時,十名被調查的對象分成兩個組。下午一點一刻開始普通組的調查,2點整再開始另外一場特別組的調查。調查的人員差不多都就位了?!八懔?,如果他沒有來,就等下一場?!盨AM將名單稍稍做了一下改動。
SAM將手中的名單打印出來遞給了程西一份,搖了搖頭沖進了調查現(xiàn)場。
“為什么她會在我的床上?”Lee穿著睡衣,指著自己床上那具睡得仿佛尸體一樣的東西質問道。
昨天夜里陪小西加班,回家的時候已經凌晨了,洗了個澡匆匆入睡,結果醒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床上并排居然還躺了一個人。以為在做夢的Lee同學立即揉了揉眼睛,在看清楚那張臉是程西的姐姐程南的時候,這才像爆炸了一樣沖進了學長的房間。
果然,大白天學長還在床上偷懶補眠。奇怪他今天早上沒有起來吹軍號圍著客廳的沙發(fā)跑步。
“誰叫你的床比較大?”她昨天喝醉了,半夜又找不到被褥讓她睡沙發(fā),只好放到Lee的床上去。
“什么叫我的床比較大?”重點應該不是他的床大不大的問題,而是程南為什么會在他的床上的問題吧?
“如果你是擔心你有沒有對她做過什么,我覺得你去檢查一下床上有沒有可疑的東西比問我要來得明確?!鄙幸壮綒舛ㄉ耖e地反駁他。
Lee低頭拉了拉自己的睡褲,很好,內褲還在。他是清白的。
“學長……”好容易才反應過來他是被陷害的,Lee立即若有所思地盯著尚易辰赤裸的身體。筆直而修長的雙腿交疊而臥,腰間只系了一條浴巾,看起來他比自己更有犯罪的充分條件。分明就是他--他才是把程南弄得昏迷不醒的罪魁禍首!
說來也奇怪,樓下的程家人明明知道程南在樓上和陌生的男子共處一室,徹夜未歸,為何卻毫無上來拿人的打算?
程弟弟其實是這樣想的:怪胎姐姐不在,正好可以在她的房間搜刮各種BL小說看個夠。
程爸爸和程媽媽覺得兒女反正大了,這種事情早晚要發(fā)生,也樂得裝作不知道。
尚易辰起身,轉去Lee的臥室,看著仍舊趴在床上滿臉通紅的程南說道:“我只是給她喝了一小杯VODKA?!闭l知道她的別名居然叫程一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