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掃清障礙(3)

鐵血江湖之黑商天下 作者:潮吧


元慶的一聲“那是個去了精氣神的太監(jiān)”剛說出一半,胡金推門出來了,一臉嚴(yán)肅:“辦天林這個叛徒,是時候了?!?/p>

小軍將手里的煙頭“嗖”的彈向胡金:“在里面偷聽?你他媽不干間諜真是虧大發(fā)了……是不是?”

胡金猛地一點頭:“是!其實在我剛見到天林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這不是一個可以割頭的兄弟,他那雙眼睛里,流露出來的全是銅臭!這樣的眼睛,我在那幫‘皮子’里經(jīng)常見到。別的不說,就說這次事兒吧。大龍給元慶寫了一封信,上面明明白白地寫著,天林賣了房子之后,把錢作為以后咱們公司的啟動資金……”“有這事兒?”小軍的眼睛亮了一下。元慶點頭:“千真萬確?!薄靶拍??”小軍伸手。

“燒了?!痹獞c的語氣有些沮喪。

“哦……燒就燒了吧,”小軍一瞥胡金,“房子賣了沒有?”

“賣了,賣了二十三萬五,錢都在天林那兒?!?/p>

“這事兒你們就不要管了,我去跟他要,”小軍冷冷地一笑,“大龍的錢,不能轉(zhuǎn)到他仇人的賬上。”

“錢要回來的話,你打算怎么處置?”元慶問。

“大龍的遺愿咱們必須實現(xiàn),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小軍詭秘地瞥了胡金一眼,“先存我那兒。”

“日,你也是個財迷……”胡金苦笑了一聲。

“我睜眼閉眼都是錢,可那是人家的,”小軍跟著笑,“可是這次就不一樣了,這錢是咱哥們兒的?!?/p>

“大龍的遺愿咱得盡快實現(xiàn)啊,那筆錢……”

“二爺,當(dāng)真了是不是?”小軍驀地止住了笑,“跟你鬧玩呢。放心,我不貪錢,要回來還是你存著?!?/p>

“這還差不多……”胡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你是知道我的,我天生就是個帳房先生?!?/p>

“天林會把錢給你嗎?”元慶問小軍。

“這你就不用管了,”小軍捏了捏下巴,“暫時我還不想跟他明起來,都先演著戲吧?!?/p>

元慶笑了:“跟我的打算差不多。就像當(dāng)初你說我跟古大彬那樣,全都擺到桌面上了,會很難看的,”話鋒一轉(zhuǎn),“你這次‘顯像’,應(yīng)該是沒有后顧之憂了吧?”“是這樣,”小軍微微一笑,“大龍走了,萬一有事兒,我可以推到大龍身上……我這不是不講義氣,我這樣做,大龍是不會責(zé)怪我的,他去天堂享福,就應(yīng)該承當(dāng)點兒什么。還有,我不會跟你們摻和在一起,我有自己的想法,咱們互相照應(yīng)著好了?!?/p>

元慶點頭:“那就還跟你以前說的那樣。”

小軍搖頭:“前面我們低估了對手,起碼我們是小看了吳長水,他沒有沉下去,反而在利用別人進行反撲?!?/p>

元慶說:“我不這樣認(rèn)為,我認(rèn)為他目前的狀態(tài)就是沉了。我說的是你以前說的,你不跟我們合在一起?!?/p>

小軍沒有表示異議,轉(zhuǎn)話道:“小滿還是那個脾氣?”

元慶說:“比以前強點兒了,有什么事情一般會跟我商量。只是這幾天狀態(tài)不好,整天陰著臉,責(zé)怪自己呢。”

小軍剛一納悶,接著笑了:“應(yīng)該,應(yīng)該啊……他剛開始闖蕩那陣,大龍在人力財力上幫他不少。”

“咱們不談這些了,”元慶換了一個話題,“這幾天我們想弄挺了萬杰,一是掃清障礙,二是敲山震虎……”“你震不著吳長水了,”小軍搖頭,“人家老吳開始玩陰的了,現(xiàn)在你震的是廣維。也許你還沒有把廣維納入視線,但是我告訴你,廣維早在咱們剛一出現(xiàn)的時候,就把咱們作為主要的對手了……注意,你們倆不要以為現(xiàn)在江湖上只有廣維和咱們在爭霸,那是井里的蛤蟆……井底之蛙?反正就是這個意思。真正玩的人有的是!但是,人家在背地里。不客氣地講,咱們兩幫這點兒勢力只不過是漂在江湖水的面上,水深的地方還有很多股勢力,咱們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那些真正玩的人在看著咱們,一旦時機成熟,一個不剩都得完蛋!進監(jiān)獄,進棺材,浪跡天涯無家可歸……”

“大哥你別嚇唬我,”胡金把手一搖,“照你這么說,咱們干脆別玩了,回家‘?dāng)]管兒’得了?!?/p>

“你有管兒可擼嗎?”小軍指了指胡金的褲襠,“是不是?”

“是!”胡金有些上火,臉習(xí)慣性地發(fā)白。

“我不過是提醒你們一下,”小軍沒趣地矜了矜鼻子,“玩,咱們是還得玩的,不然對不起那些死去的兄弟……剛才元慶說要先玩挺了萬杰,我覺得這個起點太低了。你想,咱們已經(jīng)玩挺了大勇,玩殘了黃健明和莊世強,萬杰這個不夠碟子不夠碗的迷漢已經(jīng)不值得咱們一玩了,玩他顯得沒有檔次……如果你們堅持要玩他,我無所謂,我的目標(biāo)是廣維。說實話,剛開始廣維去找我,我曾經(jīng)想要收留他,可是我一看他那雙眼睛,心里就明白了,這是一個豪杰,或者說是梟雄?反正我將來是控制不住他的。他也看出了我的意思,我倆是不能一起共事的。但是他很聰明,他暫時還不想得罪我……知道不?他帶著野驢去見過我,我裝作喝醉了,亂說一通,他們走了……”一頓,小軍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擰了自己的大腿一把,“媽的,給我‘做扣兒’!”元慶恍惚也明白了什么:“廣維帶著野驢去見你,都說了什么?”

“他說,當(dāng)時他沒回來,是野驢自作主張去辦那事兒的,要當(dāng)著我的面兒砍掉野驢的一只手……”

“你說什么了?”

“我在唱歌,瞎唱。野驢就直接剁了自己的一根手指,說他不知道大龍跟我的關(guān)系,他那么做是因為大龍以前打過他?!?/p>

“廣維什么表現(xiàn)?”

“廣維拿著一把斧子,砍斷了野驢的手……媽的,當(dāng)初我缺腦子,這一斧子應(yīng)該由我來砍呢。”

“你砍?什么意思?”胡金詫異地“咦”了一聲,“那不太沒面子了?”

“你不懂,”小軍慢條斯理地說,“我要是砍了那一斧子,就證明這事兒過去了?!?/p>

“確實有點兒‘缺’,”元慶想知道小軍下一步的打算,試探說,“以后他死了,有關(guān)部門會聯(lián)系到你的?!?/p>

小軍的眉頭皺得就像一頭大蒜:“我真他媽的‘缺’……”猛地一拳砸在自己的額頭上,“算了!已經(jīng)‘缺’了,就這么著吧!以后出事兒也沒什么大不了的,老子不會再‘缺’了,玩就玩他個天衣無縫?!甭曇艉鋈惠p柔下來,“剛才咱們說到哪兒了?”

“說到要砸萬杰那兒了?!痹獞c說。

“砸就砸吧,”小軍呼出一口氣,冷冷地說,“無論砸誰,堅決不能‘缺’,不然后悔都來不及?!?/p>

“我覺得將就咱們現(xiàn)在的勢力,砸個萬杰屬于張飛吃豆芽。”元慶笑道。

“你錯了,”小軍將一根指頭豎在嘴唇前邊搖了兩下,“輕敵是堅決不行的,陰溝里一樣翻船,懂嗎?公元后的什么年,秦王……好像叫什么堅,出兵攻打晉國。他仗著自己兵多將廣,拿晉軍當(dāng)了迷漢,根本沒放在眼里。其實人家晉軍已經(jīng)打敗了秦軍的前鋒,從水陸兩路繼續(xù)前進,在淝水跟秦軍‘約仗’。什么堅這才發(fā)現(xiàn)人家不是迷漢,登上壽陽城一看,發(fā)現(xiàn)晉兵布陣嚴(yán)整,又望見八公山上的草木,以為那都是晉兵,當(dāng)場尿了褲子。人家能‘善饒’了他?在淝水,真正的迷漢分出來了,什么堅徹底沉底兒。你說,咱們是晉軍還是秦王什么堅?”

胡金忽地站了起來:“當(dāng)然是晉軍!論人,他們多,可他們是些什么人?‘皮子’、混混,咱們呢?全是硬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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