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掃了善變的女魃一眼,指責(zé)說:“你不用玩得這么過分吧?這又何苦呢?”
“我知道你們也不會這么對我的,既然你們來了,就留下來多玩幾天?!迸刹粍勇暽卣f。
“行,不就是玩嗎,我最喜歡了?!被ㄉ癖M量壓抑內(nèi)心的怒火,不冷不熱地說。
“花姐……”五姑娘疑惑地看著花神。
“她不給我們凈土,我們就在這里耗到她給為止?!被ㄉ褡杂写蛩?,不慌不忙。
不覺半月過去了,花神一行在女魃的陪同下百無聊賴地每天游山玩水,吃喝玩樂。女魃揣著明白裝糊涂,對于凈土的事,花神一行雖然每天在風(fēng)光旖旎的世外桃源游玩,卻仍興趣寥寥。
夜里,五姑娘和六姑娘來到花神的臨時住處。五姑娘憂心忡忡地說:“這么多天了,那個女魃每天就陪我們游山玩水,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p>
“沒想到東岳還會成精,不會每座山都這樣吧?想想我的頭都大了。”花神嘆了一口氣。
“那個女魃對我們好像真的沒有惡意。”六姑娘說。
“話是這么說,可是她死活也不肯給我們凈土啊?!倍媚镎f。
“這個女魃的脾氣真夠急人的。她一看著我們就笑瞇瞇的,抬手不打笑臉人,打又打不得,嚇又嚇不得,真是麻煩?!蔽骞媚镎f。
“說實話,這里環(huán)境還真不錯,多待幾天倒也挺好?!绷媚锴忧拥卣f。
“六妹……”二姑娘想說什么,又打住了。沉默了一會兒,花神長嘆了一口氣,決然道:“反正拿不到凈土我是不會走的,大家再想想有什么好辦法,我也自己想想。”
不一會兒,五姑娘和六姑娘告辭離去。夜深人靜,花神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沮喪地想著取凈土的事,好半天才昏昏沉沉地睡去。
次日一早,花神自個兒走出來,沿著田埂走去,陽光明媚地晃在綠油油的菜園里。花神遠眺著綠意盎然的一片原野,突然看見神農(nóng)正站在不遠的田埂上發(fā)愣,花神默默走到神農(nóng)面前,詫異地說:“你倒有心思這么早出來欣賞風(fēng)景。”
“是啊,你看這里的人們辛苦耕作,春種秋收,自得其樂,如果天下的人們都能如此該有多好。”神農(nóng)回過頭。花神看著他說:“我聽太白金星說,你以前是一個大部落的首領(lǐng),是你教會了人們種田,是嗎?”
“以前的事了,不提也罷。”
花神見神農(nóng)不想說,只得換個話題,說:“我看著這些人種田的樣子,心里也有種說不出的舒服,也許我們對女魃都誤會了?”神農(nóng)不吱聲,心曠神怡地望著對面巋巍的山峰。這時,迎面走來一位老農(nóng),花神急忙叫住了他:“老伯,你們都是從山外面來的吧?你們怎么不回去啊?”
“這里山清水秀,可是我們的世外桃源啊,外面又是瘟疫又是打仗的,那么多天災(zāi)人禍,來到這里的人誰還愿意再回去?”花神聽了一愣,正想說什么,老農(nóng)卻已經(jīng)走遠了。
“看來女魃真的沒有騙我們?!鄙褶r(nóng)看著花神。
“這里的凡人都向著她,要拿到凈土更難了?!被ㄉ裼行澣弧?/p>
“事在人為,我們盡力吧?!鄙褶r(nóng)忙安慰。兩人沉默了一會兒,花神猶豫了一下,說:“對了,我一直想問你,你和黃帝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認識,很久以前認識,走吧,我們再去找女魃說說?!鄙褶r(nóng)又巧妙地轉(zhuǎn)換話頭,二人朝女魃洞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