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佩清在黨委會上痛快地接受了新的分工。他很動情地說:“山城市局的民警們依然住在20年前的舊平房中,誰的心里也不好受。如果在退休前能夠幫助榮局長完成這項工作,我平生再無遺憾?!?br>
會上提到了李智弓副局長的分工問題,難得的是,讓李智弓重新分管刑偵工作的建議是林順嚴提出來的。
大家本來并無異議,但讓人們想不到的是,榮臻局長竟然否決了這一提議。
誰也弄不清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李智弓與以前一樣,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林順嚴卻情緒激動地發(fā)言道:“我在分管刑偵工作中,有過不少失誤,我愿意承擔我應該負的責任。李智弓同志是刑偵工作的權威,還是請李智弓同志分管的好。以前,我曾經(jīng)對智弓同志有過誤解,還請智弓同志諒解。”
林順嚴真誠的態(tài)度與自我批評的勇氣,也贏得了大家的掌聲。
李智弓只是淡淡地說了聲:“一切都過去了,我們都要從頭做起?!?br>
榮臻否決讓李智弓重新分管刑偵工作,令許多人都不理解。
當這個消息傳到專案組的時候,邢麗第一個就跳了起來,驚訝道:“榮局在耍我們吧?怎么能這樣?。 ?br>
鞏楓陰沉著臉沒有說話,他也不明白榮局為何不愿意讓李智弓名正言順地出山。
只有肖天調侃道:“邢大美人,請保持淑女形象!”
性情耿直的邢麗正有氣沒處發(fā)泄,瞪眼道:“一邊去,本姑娘就這樣!”
肖天也不生氣,搖頭晃腦道:“唉,沒學問?。s局長的智慧如高山般讓人仰視,如大海般深不可測,你們這些俗人如何懂得?只有本大少才是榮局的知音??!” 肖天話一出口,立時引起了眾人的“口誅筆伐”。
邢麗怒道:“肖天,你是不是皮癢了?我給你按摩按摩!”說著已經(jīng)將袖子挽起。 肖天跳了起來,躲在老張背后,“君子動口不動手!張師傅,救命!”
老張若有所思,笑道:“肖天的話是有道理的,榮局這樣做一定有他的想法。”
肖天得意地說道:“那當然,本大少智珠在握,洞燭先機,我掐指一算,李局復出時機不成熟也!”
邢麗圓睜杏眼,“肖大少,你別賣關子了好不好?”
肖天說道:“如果有人晚上請我吃飯,我是很樂意赴約的!”
“你休想!臭美吧你!”邢麗賭氣地說道。
眾人正鬧著,李智弓急急地走進來,一進門就說道:“都給我閉嘴!鞏楓、老張、肖天,立即跟我出發(fā)!其他人該干什么干什么去,不要在這里胡說八道!”
“對了,邢麗,你立即去精神病醫(yī)院,探望張老太的病情,如果病情允許的話,做好詢問筆錄!從今天起,你24小時不得離開病房一步!”
“李局,去哪兒?”
“省城?!崩钪枪炖锉懦鰞蓚€字。
飛馳的車上,鞏楓靜靜地開車,他有種預感,今天會有大的行動。他在腦中將“8·23”大案飛速地回放著,他在尋找一個環(huán)節(jié),或者說是突破口。
鞏楓是善于思考的人,至少,他從李智弓的表情中已經(jīng)知道李局必然找到了案件的突破口。他心中突然漾起一份激動,試探著問道:“李局,是不是想動油仔子?”
李智弓看了一眼鞏楓,眼神里閃過一絲贊賞,對這位手下愛將他是極其賞識的?!罢f說看,為何想到要動他?”
鞏楓說道:“‘8·23’大案并案后,經(jīng)過我們的調查,焦點已經(jīng)集中在一個人身上,金華營村縱火案、岳莊滅門命案、三十里鋪命案發(fā)生后,這些地方雖然被不同的人買去,但這些不同的人卻是一個人的手下。這個人就是油仔子蕭天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