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這樣的輕松,舒浣出院回了“家”。
當晚她也乖乖配合著,沒有太晚睡覺,畢竟頭疼嚴重發(fā)作的感覺回想起來心有余悸,還是要收斂一點。
躺在床上的時候,突然想起昨晚疼得死去活來的時候,是徐瑋敬把她抱起來的。
呀,他應(yīng)該不會覺得她太重吧?
會不會覺得她痛哭流涕的臉太丑了?!
舒浣焦慮地翻了個身。唉,小說里的女主角,在病痛之時,總能以動人的弱柳扶風(fēng)之姿贏得男主角的憐愛。人家傷得再重,吐血也是吐得楚楚動人,美不勝收。
為什么輪到她了,就是疼得披頭散發(fā)面孔扭曲鬼哭狼嚎?T__T
不過,徐瑋澤的胳膊還是很溫暖的,抱起她的時候,她感覺自己在他寬闊的胸懷里就只有那么一點點。
舒浣邊自我唾棄邊面紅耳熱,把自己帶來的一人多高的大熊玩偶摟著,將頭埋在它懷里。
她回想著徐瑋敬身上的味道,一點茶香,混些薄荷味道,還有很多很多的男人味,而后也就甜甜美美地睡過去了。
把她從滿是粉紅色泡泡的美夢里驚醒的是鬧鐘鈴聲。舒浣在迷糊之中亂七八糟地爬起來,迷茫著眼睛四處張望。
鬧鐘?她什么時候定的鬧鐘?
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地上有個帶了倆輪子的鬧鐘,正邊往前滾動,邊吵鬧不休。舒浣連滾帶爬地,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它撲住,結(jié)結(jié)實實抓在手里,一把按掉。
正指著它恨恨地說:“小間諜,你是什么時候溜進來的?”敲門聲就響起來了。
到了這分兒上,是不要再想睡懶覺了。舒浣泄氣地把鬧鐘放下,起身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王管家,只不過他今天的樣子看起來有點……貌似穿了運動服?
“王管家早上好,有什么事嗎?”
一貫和藹的管家笑瞇瞇地說:“舒小姐早,少爺安排我來陪您運動。”
“……”
“早上湖邊的空氣很好哦,跑個兩圈對身體有好處的?!?br>
“……”
出于尊老的精神,舒浣不好意思直接跟王管家說“不”,只得找借口道:“哇,太好了??晌覜]有運動鞋耶,不然,干脆我們改天……”
王管家變魔術(shù)一般從身后變出一套衣褲鞋襪,雙手奉上,笑瞇瞇地慈祥地說道:“這是大少爺準備的,舒小姐可以試試看合不合身。”
舒浣欲哭無淚。
扎高頭發(fā),換好衣服下了樓,舒浣還在想,徐瑋敬真是沒人性!>皿<
竟然讓個老人家陪她跑步,萬一把人家老先生給累壞了那怎么辦?
數(shù)分鐘之后……
舒浣扶著膝蓋大喘氣,王管家遠遠地在前邊,還回頭鼓勵她:“舒小姐,再堅持一下,加油??!”
T___T她,她這還有做人的尊嚴嗎?
最后死活硬撐到了所謂的終點,舒浣簡直快要手腳并用了。
徐瑋敬那個沒人性的封建家長下了嚴厲的命令,她不跑到底,陪跑的就得扣當月的獎金。舒浣不好意思連累無辜的老人家,只好硬著頭皮,就算用爬的也得爬完全程。
一歇下來,舒浣立刻就近撲了棵樹,氣喘吁吁的,抱在那里不肯再動了。
管家還是笑瞇瞇的:“年輕人,這樣可是不行的喲!”
“……T__T”
“連我都跟不上,怎么跟大少爺跑呢?”
舒浣又一個激靈:“徐瑋敬也跑步?”
“是啊,大少爺?shù)捏w力你肯定跟不上的,所以他才讓我陪著。他早已經(jīng)跑完回去了。不過這種天氣,更多的時候他會游泳……”
剩下的舒浣已經(jīng)聽不清了,她被徐瑋敬在泳池里的想象弄得心猿意馬,浮想聯(lián)翩,桃心朵朵。
回到屋里的時候,正值徐瑋敬從樓上下來,應(yīng)該是剛跑完步,沖過澡,穿著家居袍子,頭發(fā)還濕漉漉的,垂了幾縷在額前,襯得那冷漠的眼睛更加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