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飛鵬???進(jìn)來呀!”吳競存說。
“叔叔這里有客人。噢!這不是古老先生嗎?你身體可好?”吳飛鵬快步趨前雙手握住古云鶴的手問候道。
“哦!吳公子。我們正在欣賞這幅畫呢,一件國寶啊!”
吳飛鵬松開古云鶴的手,然后看看那幅畫漫不經(jīng)心地說道:“我看不出有什么好?!?/p>
古云鶴還要說什么,吳競存擺擺手說:“古先生不要對牛彈琴了,他就懂得蓋房子,不懂得藝術(shù)?!?/p>
古云鶴笑笑說:“蓋房子也是藝術(shù)嘛!”
吳競存說:“好了好了,快上樓看看你嬸嬸吧,她想你呢!”
吳飛鵬答應(yīng)一聲,然后轉(zhuǎn)向古云鶴說:“那我就告辭了,改天一定登門向古先生求教!”
吳飛鵬說完走出叔叔的書房,在樓梯口他遇到了保姆小蘇。
“吳大哥,好久不見你啦!”小蘇嘴甜甜地說。
“正好,小蘇你來,大哥問你點事?!眳秋w鵬把小蘇拉到廚房問道,“剛才你看見了老爺子書房里的那幅畫嗎?”
“是啊,我早就看見了。怎么,吳大哥,你不是打那幅畫的主意吧?”小蘇調(diào)皮地歪著腦袋望著吳飛鵬。
吳飛鵬說:“你想哪兒去了,吳大哥是那樣的人嗎?我想問你那幅畫是誰送給老爺子的?”
小蘇說:“這我知道,告訴你有什么好處?”
吳飛鵬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百元大鈔說:“給,這就是代價,怎么樣?”
小蘇沒有接,她說:“吳大哥當(dāng)真了?我是說著玩的,怎么能要你的錢呢?那幅畫是寧康市董市長過年前送給吳省長的。年后他還打來好幾次電話,問吳省長在不在。可是吳省長不知道為什么不接他的電話?!?/p>
“哦!明白了!好,吳大哥說話算數(shù),這一百塊錢屬于你了?!彼彦X塞到小蘇的手里,就上樓去看望他的嬸嬸。
寧康市委書記江云天的辦公室里,吳飛鵬正坐在江云天的對面侃侃而談。他對江云天說:“我斷定,三年前,拿著那幅畫到省城‘集雅軒’畫廊試價的那個女人就是董偉清的老婆。那個時候正是仙子大廈工程招標(biāo)的關(guān)鍵時刻。我敢斷定,那幅畫就是王增沛送給董偉清的。否則,他怎么會輕而易舉地拿到仙子大廈工程呢?那個時候,在本省建筑市場上,省內(nèi)外眾多建筑公司里根本就沒有王增沛這么一號啊!”
江云天仔細(xì)地聽著,他一直沒有插話。
“你知道董偉清為什么在今年春節(jié)以前才將這幅畫拿出來送給我的那位叔叔嗎?”吳飛鵬問江云天。
江云天搖搖頭。
“這還不明白?那時候?qū)幙挡皇沁€沒有市委書記嗎?”吳飛鵬說。
江云天不知道吳飛鵬以上的話里摻入了多少個人的成分,但這些情況對于他來說依然十分重要。他把臺商林子南的女兒林瑩對他的一番傾訴和吳飛鵬提供的這些情況聯(lián)系在一起,就越發(fā)感覺仙子大廈非同尋常。
“你是專程來寧康告訴我這些情況的嗎?”江云天問吳飛鵬。
“不不!這僅僅是順便提及。我想和江書記做一筆大買賣,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眳秋w鵬說。
“直說吧!還是那句話,只要對寧康的經(jīng)濟(jì)社會發(fā)展有利,我是來者不拒?!苯铺煺f。
吳飛鵬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安然說:“江書記,連口飯也不給吃嗎?”
江云天抬頭看看墻上的表,果然到了吃飯的時間,都快一點了。
“對不起,實在抱歉!讓客人餓肚子了。好,今天我請客,不過咱們可喝不起路易十三哪?!苯铺煨πφf。
吳飛鵬說:“你就是請我們吃一碗面條,我也心滿意足?!?/p>
江云天站起來說:“你就別當(dāng)著安然小姐的面寒磣我了,我們到香格里拉怎么樣?這可是寧康上檔次的大飯店?!?/p>
吳飛鵬說:“客隨主便,什么地方都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