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楊耕倒是從來沒想過,不過想想那個“大孩子”,心里也不禁有些黯然?!安荒芎献骼献泳蜐L蛋,我也沒打算伺候他。”楊耕有些賭氣的說道。
“唉!”老田嘆了口氣,“如果你這樣想,你們倆更沒有可能合作了,閻軍實際上是個很單純的人,從來沒在一線待過,雖然有些眼高手低,但是他還是比較聰明的,也很想做點事情出來,關(guān)鍵是沒有帶團隊的經(jīng)驗和能力。我走后于德仁肯定會對分公司的工作插上一手,從中漁利。這是他多年的想法了,而有一個少不更事的閻軍,事情就好辦多了。換句話說,你的日子就不好過了?!崩咸锒似鸩璞?,苦笑了一聲,說道。
趙世友插話道:“老楊,我也覺得你和你的銷售部肯定是閻軍首先需要擺平的對象。”
“對,咱們的分公司說白了就是銷售分公司,銷售部是核心,這是閻軍或者說于德仁首先要控制的部門。而你又不打算買閻軍的帳,所以你就是最大的障礙了?,F(xiàn)在你只有兩條路可選?!碧镌剖嫜劬粗鴹罡f道。
“哪兩條?”楊耕開始有危機感了。本來他覺得站在工作的角度看無論誰做總經(jīng)理,總是要依賴銷售的,而自己這幾年的業(yè)績一直不錯。
“第一,調(diào)低你的心態(tài),和閻軍去合作,職業(yè)就是這樣,有時候不得不低頭,你不能梗著脖子一條道走到黑,閻軍剛來,照常理說應該不敢動大手術(shù),否則會嚴重影響明年的業(yè)績?!?/p>
“那第二呢?”楊耕直觀感覺要做到這一點還真難。
“設(shè)法調(diào)到北部區(qū)去,目前瑞和北部區(qū)也打算擴充,想真正起到一個中場發(fā)動機的作用,最需要你這種一線做銷售的人。你不是一直有到北京闖闖的想法嗎?我也可以幫你做一些鋪墊。”
楊耕突然明白了老田這段時間為什么總是逼著自己多和朱弘毅接觸,看來這個想法他早就有了。
“是啊,我一直想到北京工作,只是這是件大事,需要和老婆商量一下,也需要看一下機會?!睏罡奖本┕ぷ鞯南敕ㄓ蓙硪丫?,只是一直沒有下定決心,之所以有這種想法,源于楊耕經(jīng)常會有的一種困惑:當自己很順利的拿下一個單子,總是有些志得意滿,覺得可以劃到高手的行列里去了。但是看到一些總部的家伙經(jīng)常會出一些比自己大得多的單子,又有些自卑,覺得自己像是個沒怎么進過城的鄉(xiāng)下人。
老田接口道:“好吧,是應該好好想想,北京是個大舞臺,即使是同樣的演出,那邊的觀眾也比這里多很多,當然了,你必須得是名角,別人才會看你的戲,否則再大的舞臺也沒用?!?/p>
老田喝了口茶,笑了笑,又說道:“你這條魚越長越大了,我看分公司這個池塘也很難容下你了?!?/p>
楊耕被老田說中了心思,有點不好意思,他明白,老田這話還有一層意思:一旦他離開,閻軍是降不住自己的,沖突在所難免!而自己肯定會成為沖突中受傷的那個。
趙世友又給田云舒添了些茶,問道:“你覺得我這邊的問題在哪里?”這個問題他已經(jīng)憋了很久。和楊耕不一樣,商州是發(fā)財?shù)牡胤?,他沒有任何可能性離開。
田云舒把目光轉(zhuǎn)向老趙,說道:“我也只是在猜,我覺得于德仁的棋應該不是控制閻軍那么簡單,于德仁性格中最大的特點就是‘貪’,你想想看,他控制閻軍的目的是什么,難道僅僅是滿足權(quán)力欲?”
“大項目!”楊耕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