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老狐貍還是尊敬我的,他要硬來,估計我也就依了。但我說不行,他就順從我。
周末,我和老狐貍又把《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看了一遍,我再次哭得稀里嘩啦。他笑著給我抹眼淚,說:“你還真像個孩子?!蔽揖局牟鳖I(lǐng)子對他說:“你要敢這樣對我,你就死定了?!?/p>
他捋著我的頭發(fā),說:“不會的,我還沒活夠呢?!?/p>
回去的時候,在車上,他又吻了我,這次他吻得既用心又貪婪,而我卻出奇的平靜。他慢慢解開我上衣的第一顆扣子,然后第二顆,開始緩緩把唇移向我的臉、脖頸,手配合著一點點地往下滑,直到我的第三顆扣子,我按住了他的手,“不許往下嘍?!彼?,再次輕咬上我的唇,模糊地吐出幾個字:“我喜歡你?!?/p>
“不行,不行?!?/p>
“為什么……為什么不行?”
我把他推開,說:“你怎么就那么饞啊,以后有的是機會?!?/p>
他笑著摸摸我的頭,說:“小丫頭,你到底要讓我等多久???”
我頭一抬:“看你的表現(xiàn)吧?!?/p>
我知道,老狐貍還是尊敬我的,他要硬來,估計我也就依了。但我說不行,他就順從我。他說:“強扭的瓜不甜,我等著,等你心甘情愿地跟我了,我看你這小丫頭能熬我多久?!比缓笪揖椭鲃拥匚橇怂豢?,他半笑半氣地對我說:“哼,別拿這小恩小惠的來賄賂我?!逼鋵嵨抑?,他心里指不定多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