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早知道事情是這樣的結(jié)局,我寧愿變成她來承受接踵而來的一切。只可惜,生活是一出無法完滿的戲劇,我做不成導(dǎo)演,不能主宰故事的發(fā)展,永遠不能。
我到老狐貍的公司找他,小甜把我擋在了會議室門外?!靶⊙沤憬悖胚^他好不好?我愛他,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他。”我扭過頭不看她,說:“對不起,感情不是兒戲,他也不是玩具,不是說讓就讓的?!?/p>
她把鋼筆緊緊捏在手里,突然拔掉鋼筆帽,用筆尖對準自己的喉嚨?!澳悄銗鬯麊?,有多深?不不?!彼W該u頭著,“你不會比我更愛他,沒有人比我更愛他,我能為他做任何事情,包括死。”
我往后退了兩步,說:“小甜,你要干什么,你瘋了嗎?”
“我是瘋了,我愛他愛得瘋狂。他應(yīng)該是我的,我的!”
“冷靜點,聽我說,感情是相互的,我知道你愛他,可他呢,他愛你嗎?我不知道我究竟能為他做點什么,但是如果他需要,我愿意盡我所能去幫助他?!?/p>
她冷笑著搖搖頭,說:“你不能,我會向你證明我說過的話,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證明給你看?!?/p>
現(xiàn)在,每當(dāng)想起那天她那張激動又決絕的面孔,我都忍不住心口一陣疼痛。如果早知道事情是這樣的結(jié)局,我寧愿變成她來承受接踵而來的一切。只可惜,生活是一出無法完滿的戲劇,我做不成導(dǎo)演,不能主宰故事的發(fā)展,永遠不能。
老狐貍從會議室出來,問我怎么了。我搖搖頭,說:“你跟我說實話,公司是不是出了很嚴重的問題?”
他點點頭:“嗯,很嚴重?!?/p>
“什么問題,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財務(wù)上的問題,公司有一筆資金下落不明,股東每天都在向我追究這個問題?!?/p>
“那查出來了嗎,是誰挪用了這筆款子?”
他伸出雙手揉了揉太陽穴,說:“查是查出來了,不過那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明下落,因為那筆款子曾經(jīng)經(jīng)過我的手,所以……”
“所以他們懷疑你?那你向他們解釋啊,你又沒有做過,你怕什么,實在不行找你老爸,你老爸不是總公司的老板嗎?他一定會幫你的?!?/p>
他摸著我的頭,說:“寶貝,事情沒你想的那么簡單,我爸也要對股東們負責(zé)的呀?!?/p>
“那怎么辦?挪用公款是要負刑事責(zé)任的?!蔽艺f。
“別擔(dān)心,總有解決的辦法?!?/p>
我把臉貼上他的胸膛,說:“有什么是我可以幫你的嗎?”
他左手攬住我的腰,右手摩挲著我的頭發(fā),說:“這就可以了,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可以了?!?/p>
我抬起頭,用唇語輕吐出三個字:“I love you!”他愣了愣,把我擁得更緊了一些,“寶貝,我們?nèi)ヂ糜魏貌缓?,去很遠很遠的地方,拋棄這些紛紛擾擾,好不好?”
“那公司這邊的事情怎么辦?”
“我會想辦法解決,現(xiàn)在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好。”我說,“我明天就去向主任請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