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和李妍約好,下了班,江文溪就直奔目的地。
李妍出差一周,她郁悶了一周,加上下午被白發(fā)魔男折磨了那么久,見到李妍猶如見到了親人,迫不及待地傾吐了一肚子的苦水。
她越想越覺得白發(fā)魔男有些變態(tài),根據在洗手間不小心聽到的八卦傳聞,據說她是目前待在他身邊時間最長的唯一的一個“年輕”的女性助理。之所以強調“年輕”二字,是因為沒有像她這樣如花似玉般年紀的女性在總經辦待超過一個月的。
以他的長相、身份、地位,根據小言定律,身邊應該會有很多鶯鶯燕燕,可是,除了一個已婚的漂亮女人,似乎就沒見過不明身份的異性跨進總經辦的門,不過經常接到聲音嗲到發(fā)膩的電話倒是有很多,但除了工作上合作的伙伴,相同的聲音她很少會聽到第二次。
最終,她寧可總結他變態(tài),也不愿承認他換女人如換衣服。
李妍早在得知江文溪當了樂天的“特別助理”,就激動了很久。今晚又得知那個白發(fā)極品帥哥和她的“奸情”被大老板撞破,李妍盯著她邪惡地笑了近半小時。
李妍揶揄她:“哎,傻丫頭,你說那白發(fā)帥哥是不是看上你了?”
“別損我了?!彼淖旖歉閯拥浇泼姘c,直到李妍的手機鈴聲響起,李妍才停止了那可怕的笑聲。
“好了,吃了這個保你消火?!崩铄艘粋€小瓶子在她手里,接起了電話。
她疑惑地看了看手中的一小瓶東西,竟是“樂天”牌口香糖。整天被折磨得精神差點崩潰,她倒忘了去買一瓶這個牌子的口香糖,丟了一粒在口中,濃濃的咖啡味道讓她不由得想到那個可惡的男人就愛有事沒事泡杯咖啡。
她狠狠地嚼著,牙齒磨合著,就好像在咀嚼著他的肉一樣,郁積了許久的心情總算是松馳了下來。
李妍接完了電話,對她道:“走,去K.O.放松放松,明天一覺醒來,所有不開心,統(tǒng)統(tǒng)拋到腦后?!?/p>
“你今天不是才回來嗎?不好好休息一下嗎?”
“人生苦短,應及時行樂?!辈挥煞终f,李妍拉著她去了K.O.。
到了K.O.,見到了等候多時的熊亦偉和顧廷和?!拌F三角”中的宋新晨因為被女友召走了,所以只剩下了兩塊鐵,無聊又郁悶。
李妍和熊亦偉會經常約她出去玩,只要顧廷和沒有任務在身,多半也會有他一個。經過上次婚宴,她和顧廷和也變得熟絡起來。
由于上次喝酒鬧事的教訓,從那以后她進了酒吧只敢點果汁。她啜了一口果汁,看向顧廷和淺淺笑道:“有好久沒見到你了?!?/p>
顧廷和把玩著手中鑰匙,嘴角微揚:“還說呢,堂哥結完婚第二天,本想睡個懶覺,就被叫到局子里去了,一直忙到昨天,總算松了一口氣?!?/p>
“哎,這次又遇什么案子,怎么忙這么多天?”熊亦偉好奇。
顧廷和故作神秘:“嗯,這次的行動代號叫殘花敗柳?!?/p>
李妍一聽,精神抖擻:“噗,一聽這代號名字就知道受害者一定是女性?!?/p>
“沒錯。受害者是女性,并且是從事某種……‘特殊服務’的女性?!鳖櫷⒑驮谡f到‘特殊服務’幾個字時故意頓了頓,加重語氣。
李妍立即手舞足蹈地叫了起來:“我知道了。是不是?是不是?”她沖著顧廷和擠眉弄眼。
熊亦偉白了她一眼。
顧廷和笑了笑,說:“嗯,洗頭房的小姐。三個月前,一位小姐來報案,說是好友突然收到一束殘敗的香檳玫瑰花,上面插著幾根垂敗的柳枝條?!?/p>
“哇,果然是殘花敗柳,這個作案者真是有夠變態(tài)。”李妍拉著熊亦偉的衣袖又興奮地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