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安走過來,伸出一只手。我抓住他的手,站了起來,然后雙臂交叉放在胸前,雙手放在腋下。我的手指已經失去了知覺,而且眼睛也花了,因為懷疑我的鼻子就是賴安圍巾的影子。
“這里冷多了?!笨粗液芾涞臉幼樱h(huán)視著地下室表示贊同。他一只手背朝后,構成一個任意角?!澳阍谶@里待多久了?”
我看了看手表。怪不得我的體溫下降--已經是下午一點十五分了。
“四個多小時。”
“上帝?。∧阈枰斠??!?
我似乎一下子明白了過來--賴安是負責兇殺案偵查的。
“這么說,是有人蓄意縱火?”
“很有可能是這樣的?!?
他從背后掏出一個白色的袋子,從里面取出一個塑料杯和一個三明治,然后拿著它們在我面前來回地晃動。
我猛地沖了上去。他倒退了一步。
“你要謝謝我。”
“在郵件里。”
浸透的紅腸和不冷不熱的咖啡!太好了!我一邊吃,一邊和他聊著。
“告訴我,你為什么認為這是有人蓄意縱火。”我一邊咀嚼一邊說。
“告訴我,你在這里發(fā)現了什么?”
好啊,跟我談條件來了。
“一個人。也許很年輕,但不是小孩。”
“沒有嬰兒?”
“沒有。該你了?!?
“看起來這是有人采用的一種屢試不爽的手法?;鹗且钥v向的方式在地板之間燃燒的。也就是說,地板并沒有完全被燒毀,這就意味著液體助燃劑,可能是汽油。我們發(fā)現十多個空的汽油罐?!?
“就這些?”我把三明治吃掉了。
“這場大火的起火點不止一個。一旦燃燒起來,它就會成為熊熊大火,因為它把那么多的煤氣罐都給點燃、引爆了。每點燃一個煤氣罐,就會發(fā)出一聲巨響?!?
“有多少個?”
“十四個。”
“火是從廚房開始燃燒的嗎?”
“還有廚房旁邊的房間。無論哪一個,現在都很難說。”
我沉思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