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該如何處置這名女子?”那位黑衣大叔虎視眈眈地望著她,那無比仇恨的目光像是她欠了他N多銀子不還一樣。
元昊皺著眉,揉了揉太陽穴,正要說話,忽聽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還伴隨著一個稚嫩的聲音:
“姐姐,姐姐!”
劉璃抬頭望去,心中大喜,那馬上的孩子正是槐兒!
“槐兒!”她興高采烈地揮著手。
等馬到了跟前,她這才發(fā)現(xiàn)槐兒身后還坐著一位身穿藍色長袍的青年。此人豐神俊朗,氣度不凡,眉宇之間散發(fā)著一種成熟穩(wěn)重的氣質(zhì)。
他一見到劉璃,面露欣喜之色,翻身下馬,然后將槐兒抱了下來。
槐兒一下馬就撲進了劉璃的懷抱:“姐姐,姐姐,還好你沒事,嚇死槐兒了……”
那青年對她微微一笑:“你沒事吧?”
劉璃一愣,這男子好像認識牡丹,可她不認識他啊……無奈之下,她只好笑了笑,模糊地回答道:“我沒事?!?/p>
只見那青年朝元昊等人走去,向他們行了個禮:“在下包綬,多謝閣下搭救之恩?!?/p>
包綬?劉璃乍聽到這個姓,感覺有點好笑,腦海里忽然響起了那支熟悉的歌曲:
“開封有個包青天……”
停!停!現(xiàn)在不是她唱歌的時候。
元昊輕輕哼了一聲,并沒有理他。
倒是旁邊的那位黑衣大叔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莫非公子是龍圖閣大學士包拯大人的長公子?”
包綬微微一笑:“正是?!?/p>
啊,不會吧……劉璃的嘴角開始抽搐。沒想到他還真和包青天有關(guān)系。不過話說回來,這位包綬和自己臨時附身的呂牡丹小姐又是什么關(guān)系呢?
聽到包拯的大名,元昊微微一愣,收起了剛才的無禮表情,正視包綬。
“如果在下沒有猜錯,閣下應(yīng)該是西平王世子吧?”包綬將目光轉(zhuǎn)向元昊。
“不錯,我就是元昊。”
“李元昊?趙元昊?”劉璃脫口道。史料上記載:元昊最初并未使用西夏姓氏,而是沿用原唐和宋政權(quán)先后賜給的李姓和趙姓。
元昊臉色一沉,立刻搖了搖頭,提高音量:
“我叫元昊!”
說完,他狠狠地瞪了劉璃一眼,翻身上馬,一揚馬鞭:“告辭!”
一眨眼的功夫,十來騎人馬揚塵而去,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牡丹,你又偷跑出來了。剛才的事槐兒已經(jīng)告訴我了,幸好他們救了你,不然的話,萬一你出了什么事……”包綬的眸中閃過一絲擔憂之色。
“下次不會了?!眲⒘в樞χf道。這個包綬看起來似乎和牡丹還蠻親近的。
“對啊,姐姐。”槐兒親熱地拉著她的手,又拉住包綬的手,“以后別讓姐夫擔心了?!?/p>
啥?姐夫?
這下子輪到劉璃石化了……
包綬的臉微微一紅:“牡丹還沒過門呢?!?/p>
“那我什么時候過門?”劉璃著急地問道。她壓根沒留意對方的臉更紅了,聲音也低了幾分。
“下、下月初六?!?/p>
“下月初六?今天是多少號?”劉璃不依不饒地繼續(xù)逼問。
“多少號?”包綬顯然對這個現(xiàn)代用語完全陌生,但他立刻反應(yīng)過來,低聲道,“還有一個月,牡丹,你就能嫁入包家了?!?/p>
“???只有一個月了?”劉璃只覺得頭皮都要燒起來了。
這就是說,如果一個月內(nèi)沒完成任務(wù),她豈不是就要莫名其妙地嫁人了?
怎么她每次來宋朝都攤上替人代嫁的事,上次是公主,這次是牡丹姐姐……
“牡丹,再等等,一個月很快就過去了?!卑R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我也希望這個日子能早點到啊?!?/p>
拜托,包子哥哥,什么是你“也”希望啊……劉璃不知不覺已經(jīng)替他起了外號。轉(zhuǎn)念一想,即使她現(xiàn)在想破頭也沒用,還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接近元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