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八、七、六、五、四……”
“芝歌!”夜子與水寒同時(shí)站了起來,羅芝莞爾一笑。夜子埋怨道:“你也真是的,上早自習(xí)了,教室還亂哄哄的,也不來管管,虧你還是班長呢!”水寒?dāng)[擺手:“她肯定是有事,是吧,芝歌?”
羅芝點(diǎn)點(diǎn)頭,走過去,展開夜子的手心,把手里攥著的東西塞進(jìn)去,再把她的手指掰回去,成了一個(gè)拳頭,溫和地對她說:“夜子,你一直都沒失去。我們都在!”邊說邊坐了下來,夜子看著她,見她點(diǎn)一點(diǎn)頭,便展開手心……
――依舊明亮,金色的花邊羅紋在窗邊明媚的初夏陽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彩,那是七彩陽光的溫馨!夜子把手握得緊緊的,輕輕地貼在胸口,在她心里……什么都融化了……
水寒推了推羅芝:“什么東東?精靈這么寶貝它?”羅芝把嘴一抿:“It’s a secret !讀你的English吧!”說完,還眨了一下眼,可愛的樣子讓看到的人心里都感到舒服。
冷奕用他不同以往超常的快速辦完一切麻里麻煩的入學(xué)、住校手續(xù)。完畢,差不多就要上課了,他立即趕往自己的教室。
早自習(xí)結(jié)束時(shí)――
夜子正在用她豐富的想象力編織著童話故事。她除了這個(gè),沒有什么其他現(xiàn)在可以干的事。一直到編啊編,編得實(shí)在沒有什么好編的為止,不由地自哀自嘆:“唉,編了八輩子的童話了,公主、王子,都不再有激情了,真不知道,‘想象力’到底是個(gè)什么東西?人又為什么要想呢?”
“換換口味!”千緣靠了過來,遞了杯橙汁。
“千緣真大方呢!”夜子毫不客氣地喝了一大口。“哪兒呀,是雯羽給我的,你知道我只Love牛奶!”
“哎?你剛才說‘換換口味’是什么意思?”“你沒事做的話,試著寫點(diǎn)小說嘛!”“寫什么呢?再寫都是假的,又不是發(fā)生在我身上的事?!币棺影杨^一偏,望著遠(yuǎn)處的一座小山出神。
“那寫日記啊,這可是絕對真實(shí)的哦!”“……都五百年的老觀念了,真虧了你會想得出來?!币棺铀λ︻^發(fā)走人,走到教室門口,倚在門框上,擺著Pose,走了神。想著滑旱冰的那個(gè)人……無意脫口而出:“嗯……他……他,冷……小奕?!……”
“你叫我干嘛?”
“沒干嘛!”咦?背后有人?夜子一個(gè)回頭,一碰來人的目光,趕緊縮回脖子,竟真是冷奕!正想用她十年不敗的“凌波微步”逃離此危險(xiǎn)之地。不料,被他狠狠叫住了:“干嘛?怕我吃你?”咦?聽上去咋這么像琴老大的語氣?哼,他跟琴老大一樣清高孤傲,像這種人少惹的好!夜子無語,回到座位,斜睨了他一眼,心里亂亂地想:怎么?真是無巧不成書,還真到我們A班來了?該不會真要和我同桌吧?
不知老班怎么搞的,真讓芝歌去與水寒同桌,劉青纖已轉(zhuǎn)到C班。
夜子戀戀不舍地看著死黨羅芝收拾課桌,不禁嘆著氣:“天啦――我去跳樓好了……”羅芝笑了:“不就是換位子嗎,有必要這么夸張嗎?到底還在一個(gè)班,不都是一樣嘛!”
夜子拼命搖搖頭。
冷奕走來,一放下書包,夜子就給了他一個(gè)下馬威:“喂,新來的偶可告訴你,以后少說多聽,少擺架子,少跟蹤別人,少管閑事,否則……哼哼,我精靈是何等人物,打聽打聽你就知道了,那偶就不多說了,到此為止,上課,注意聽講,切勿溜神,Look書,See黑板,少惹他人,耳根清靜……”
這人八成有神經(jīng)質(zhì)吧?臭屁話這么多,比我媽還?嗦……他不開心地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