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服老者看了另一位婦人一眼,答道:“這個嘛,我已經(jīng)仔細算過了,最好的日子應(yīng)該是九月二十八……”
肥胖婦人笑道:“九月二十八?那也成啊,還有兩個多月,可得好好準備一下。”
山伯心中冰冷,幾乎徹底絕望了。當時周禮十分嚴謹,別說到了“請期”這個階段,就算只是“納吉”,英臺也可算是馬家的人了!他山伯還有什么指望?三載同窗,心心相印,那都是虛的!沒有一點用!只要父母一句話,頓時化作泡影!真摯的感情?私定終身?那就像一場夢,經(jīng)不起一陣微風!
山伯死死地盯著英臺,心有尚有些不甘:“‘化蝶雙飛,生死不渝?!y道就不能稍稍抗爭一點?”
英臺始終一聲不吭,只是緩緩?fù)斑~步,面上愁容慘淡,雙目黯然無神,峨嵋緊蹙,櫻唇慘白,仿佛失去了魂魄一樣,看起來是被逼無奈,不得不認命了。
山伯心如刀絞,口角已經(jīng)滲出血絲,腹中更是肝腸寸斷,一種無法描述的痛楚籠罩了全身。眼看英臺從門前走過,熟悉的倩影漸漸消失,他只能呆呆地坐著一動不動,整個人仿佛泥塑木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