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小姐?!?/p>
又一個人說話。不過她的聲音要清晰優(yōu)美得多。
啊,是她傾慕的美女瞳。
瞳一個深深的鞠躬。
明曉溪忙還她一個深深的鞠躬。(為什么人總愛鞠躬鞠個不停呢?累不累呀。)
“明小姐,老爺邀請您到府一敘?!?/p>
“老爺?”她不認識姓“老”名“爺”的人啊?
“明小姐,牧流冰少爺?shù)母赣H牧大人命我接您過去?!?/p>
瞳解釋。
“噢,”明曉溪恍然大悟,下一個疑問上來了,“他見我干嘛?”
瞳沒有正面回答:“請明小姐隨我來。”
明曉溪眉毛打結(jié),試圖拒絕:“可不可以不去?”
“請!”
明曉溪苦笑,誰讓自己充當(dāng)了別人的假女友呢?只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她對東浩男禮貌道:“東學(xué)長再見?!?/p>
東浩男的眼睛一黯。
*** ***
明曉溪又一次來到牧流冰家。
因為這次是白天,所以她能更好地欣賞這座豪宅。牧流冰的家和東浩男的家有很大的差別,東家是東方文化和西方文化的交合,而牧家是純粹的傳統(tǒng)文化,古色古香,別有韻味。
就像這間日本風(fēng)味的和室,布置得也雅致風(fēng)韻,很是漂亮。明曉溪盤腿坐在和室里,遺憾的想,要是沒有屋里的這個陰沉著臉的男人,氣氛一定會好上很多。
牧英雄面容冷漠:“你應(yīng)該知道牧流冰已經(jīng)有未婚妻了?!?/p>
“那個鐵紗杏?”
“是的。”
“然后呢?”
“你跟牧流冰是不會有未來的?!?/p>
“所以?”
“不要再來糾纏我的兒子!”
“啪啪啪!”明曉溪鼓掌,“恭喜你,你說的話跟小說上企圖干涉兒女婚姻的反派父母一模一樣?!?/p>
“明曉溪小姐!”
“有!”
牧英雄壓下怒火冷笑一聲:“明小姐,我對你的身世已經(jīng)很了解了。你的父親經(jīng)營一家武館,你到光榆上學(xué)很不容易……”
“你真厲害!”明曉溪贊嘆,接著又嘆一口氣,“不過你把精力花在我這個無名小卒身上,不覺得浪費嗎?”
她微笑:
“從知道你想見我,我就明白你想說什么了。讓我告訴你吧,別說我跟牧流冰原本就沒什么,就算有什么,你又能怎么樣呢?別來恐嚇我,本姑娘什么都不怕。要想省點勁兒,還不如從你的寶貝兒子下手,幸許還有萬分之一的希望?!?/p>
牧英雄眼出噴出兇光,正欲發(fā)作,突然看到明曉溪身后的紙門被拉開,愣了一下。
是牧流冰。
俊美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但陰沉的氣勢壓得屋內(nèi)一滯。
他看也沒看牧英雄,徑直走到明曉溪身旁,拉起她的手就向門外走去。
“流冰?!?/p>
牧英雄聲音壓抑。
牧流冰停了一下,隨即又起步要走。
“牧流冰??!”
牧流冰置若無聞,眼神不屑。
“牧流冰?。。。?!”
牧英雄暴怒地抓起桌上的……
一個古董花瓶狠狠地向他摔過來!
牧流冰卻躲也不躲,虧得明曉溪眼明手快猛力將他往右一拉,使得那花瓶險險擦著他的額角飛過,“咣鐺”巨響,在地上摔成碎片!
明曉溪嚇了一大跳,怒喝:
“做什么!你知不知道這很危險!他是你的兒子呀!”
牧英雄臉色鐵青:
“小畜生!當(dāng)年真應(yīng)該一把將你掐死!”
牧流冰死死的盯著地面,繼續(xù)大步向前走,握著明曉溪的手冰冷冰冷。
明曉溪邊被他拖著跨出屋門,邊扭頭氣憤道:
“你是怎么做人家父親的,怎么可以這樣罵自己的兒子!”
牧英雄站立起身,怒瞪忿忿的明曉溪,額上青筋劇烈抽搐,詛咒一般地說道:
“你,明曉溪,聰明的就趕快離開牧流冰,否則……你單身一人在,很多意外的事情都會發(fā)生!牧流冰和鐵紗杏的婚事,誰也阻止不了!”
*** ***
離開危險的牧英雄,走出緊張的牧家,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
天色漸漸轉(zhuǎn)黑,牧流冰還是在沉默。
他不知是忘了,還是習(xí)慣了,從一開始到現(xiàn)在都沒有放開明曉溪的左手。
明曉溪小心翼翼地看看他,識趣地沒有說話。
不過,他的手冰冰的,害得她的心里也涼涼的,不太舒服,她輕輕地試圖把手指從他掌心滑開。
差一點,只差一點了……
牧流冰右手一緊,牢牢將快溜出網(wǎng)的小魚兒攥牢。
失敗了……
明曉溪哀嘆。
牧流冰站住身子,嚴(yán)肅地盯緊她:
“明曉溪,你怕不怕?”
“怕不怕?……”多么沒頭沒腦的話。
“你如果害怕牧英雄傷害你……”
“牧英雄?你管自己的父親叫牧英雄?”明曉溪怪叫,奇異的父子。
“你聽著,”牧流冰發(fā)揮他最大的耐性,“如果你害怕會受到傷害,我……可以讓你離開。”
他的瞳孔倔強緊縮。
明曉溪驕傲地輕輕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