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賊身上有傷,此時不殺,改日就再無機會了!”只聽王語嫣如是說,俺的心頓時沉到了太湖湖底,難道天要亡我??
只見包不同與風波惡再次撲了過來,哎――保命第一,不得不用了,運氣于指尖,“咻――”內力破空而出,射向風波惡。
見我竟是用的一陽指,眾人皆是一驚,但畢竟慕容家臣也不是吃素長大的,臨戰(zhàn)經(jīng)驗倒是豐富得很,風波惡眼見勁力逼到,一個側身,“呲――”打在了衣袍上。
沒中?!我再射!運氣!我射!嗚―――沒射出來!死定了!我比那段譽還不濟?!
眼瞧著風波惡的大刀就要招呼我去天堂了,我一閉眼?!爱敤D―”一聲金鈸撞擊之聲。接著就是一聲大吼:“刀下留人!”
誰?!誰救了我?!待我瞧瞧!
高大威猛?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來人是一樣也沒有,一身黑衣包的跟個粽子似的。救我?不是,是救蕭峰的,難道他就是蕭遠山!?是啦,一定是他!
“來者還請報上名來?!卑煌瑔柕健?/p>
蕭遠山昂首而立:“無名客?!?/p>
“嘿嘿?!卑煌瑑陕暲湫?,“我不管閣下無名有名,蕭峰此人今天是非留在這燕子塢上了?!?/p>
“我要是不答應呢?”
“不答應也得答應!”門外又閃進一人,白須白發(fā)飄飄,敢夸下這般???,難道他用的是飄柔?飄柔――就是這么有自信。
“老爺!”只聽到眾人驚呼!來人雖說雙鬢皆白,但兩眼神采奕奕,面容仍似青年男子,俊郎非常,他就是慕容博?!難怪生得出瀧澤那樣相貌的兒子?;蛘娴氖呛苤匾模?!
只見他擺了擺手,示意家丁們靜聲,當他看到堂上大大的一個奠字時,雙眼淚光泛起?,F(xiàn)在才流淚啊?!不管兒子二十多年,絕情至斯,還有淚可流?!
“呵呵,閣下也來了?”蕭遠山護于我身前。
“來了,你都來了,我能不來?”長須客恢復常態(tài),“今日你手上的人,我是要定了。不知兄臺,行不行這個方便?”
呸!俺也是他的兒子,怎么可能雙手奉上,任你宰割?
果然,世上爸爸也很好,蕭遠山說道:“我們也算相識三十年,從未分出高下,今日就在此一戰(zhàn)吧!”
“他與你何種關系,如此庇護?”
忽地,蕭遠山臉上黑布撤了下來,露出了一張臉。眾人又一倒抽一口氣,呵呵,我就不會倒抽氣了,本來嘛,我知道??!不就是年輕版的蕭峰嘛!不過,我倒是要瞧瞧,能有多像!
“哦――”我倒抽了一口氣,這、這、這怎么可能?。。。。。。。。。。∷?、他、他的臉!
他、他、他的臉竟然、竟然――
中年版的慕容復!?。。。。。。?!
NNNNNNNNNNNNN震驚中――
整個大廳安靜得連彼此的呼吸都聽得到了。
再望望慕容博,果然,他才長得,長得比較像蕭大哥!!
這到底誰是誰啊????!
許久。
“哈哈――哈哈――”忽然,慕容博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好啊,好――還是你厲害!你厲害!哈哈――”
“是??!我是厲害!我的確厲害!哈哈――”蕭遠山也笑了起來,雙眼中盈滿了淚水。
忽然他一轉身,掐住了我的脖子。
“不要――”慕容博一聲慘叫!
“你在那站著!”蕭遠山定定地看著我,“三十年前,我攜妻兒回家省親,途中偶遇南賊,將我妻兒打死,本想自盡而去。跳崖之時卻叫我發(fā)現(xiàn)襁褓之兒未死,將其拋至一南賊身上,希其免我兒一死。后跳崖未死,遂尋兒至少林寺山下。機緣巧合讓我知曉了害我之人是你慕容博!哈哈――適逢你夫人臨盆,我兒因為遭此巨難致其體弱,于是換之,讓其用你慕容世家之利,養(yǎng)其體魄。你兒送回喬氏家,粗生粗養(yǎng),受盡天下責難。哈哈――怎料到!”蕭遠山雙眼淚水狂涌而出,“我兒竟――竟慘死在真正的慕容復手中??!”手勁一緊!嗚――我的脖子都要給他捏碎了?!安灰獨⑺?!”慕容博狂呼,奔了過來。手成抓形,試圖從蕭遠山手中救我來。
“爹――住手!”站在大廳的王語嫣一聲大喊,接著面皮一揭,瀧澤般俊美的臉龐露了出來。呼――終于出場了!小命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