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霍恩斯重重的咳嗽聲把所有人的目光又拉了回來,接著他清清了喉嚨慢條斯理的把話題接了回來:“陛下,我剛才還沒有講完……”
副相和傭兵王臉上露出了紅色,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陛下,大青山和池傲天之所以處于下風,不是因為他們實力不行。”霍恩斯的口才在小傭兵團中和艾米、池寒楓并駕齊驅,武技方面他與項天相比或許有很大差距,而在口才方面,項天與矮人王者的差距之大估計此生是無法追趕的了。
“在當時,大青山、傲天有三大不利因素,必然會導致戰(zhàn)力水平嚴重下降。首先,為了及時把帝國火獅子軍團在大決戰(zhàn)中慘勝和出現(xiàn)新的敵人勢力兩個消息帶回到帝都,從獅子河到帝都,快馬尚需10天的路程,我們徹夜兼程根本沒有睡覺,僅用了2天就返回了帝都,一路之疲憊是一般人無法忍受的?!毙“说谝粋€理由剛說完,在場的大部分第三方已經(jīng)對小傭兵團三個少年對國家的拳拳赤子之心抱以同情,現(xiàn)場不少女性尤其是美貌的貴族小姐甚至以手掩口低低的贊嘆起來。
“當然,這還不是主要的,當時為了趕路,我們身上根本沒有帶什么裝備,當時,傲天手中的長劍根本不是自己作戰(zhàn)用長劍,所以在項先生的武器下沒有經(jīng)過幾分鐘中就破碎,想來項先生也不需要承認此事,對么?”項天不得不點了點頭,帝國副相輕微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失望??沒有想到,在黃金腦艾米之外,小傭兵團還有著這樣厲害的人物,看似非常簡單的問題,但是卻巧妙的給武器被擊碎找了一個極好的理由,而且項天還不得不同意這個事實,就讓現(xiàn)場所有人都認為項天的點頭是在承認自己確實是勝之不武,而且對項天此前的所有質問都變成了負面的證據(jù)??這么容易就落在了下風,玄青傭兵團和小傭兵團之間還確實有很大的差距。不僅是副相,幾乎每一個主臺上的貴族都為少年矮人表現(xiàn)出的銳利所震驚,而在此之前,大部分人都認為這種銳利只存在與傭兵團長艾米的身上。
“霍恩斯先生,就我剛才對項天副團長和您的話語理解,如果說池傲天閣下因此而敗,但是,大青山閣下的武器并沒有被擊碎吧?”副相接過了話,平淡的幾句話消去了小矮人確立起來的優(yōu)勢。
時間過去1400年后,在狂怒矮人王的一次誕辰盛會上,部分學者認為,如果這一次霍恩斯并沒有如此犀利的表現(xiàn),或許后面很多讓世人震驚的事情就不會發(fā)生,如果換了大青山或者池傲天兩個人中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有這樣一個結果??上А瓑m世上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先知先覺,而且……或許即使矮人王這里妥協(xié)了,該發(fā)生的事情還是會發(fā)生的。
“副相閣下,確實如您所說,其實,我想說,剛才項副團長的話多少有些夸張,根本不至于我們三個打他一個都打不過?!被舳魉棺旖锹冻鲆唤z壞笑,小傭兵團大部分人發(fā)現(xiàn)這種笑極為熟悉??似乎以前多出現(xiàn)在艾米的嘴角……看來,現(xiàn)在小矮人已經(jīng)有些被團長帶壞了。
“那就是說項副團長的話沒有錯,只是程度上有所出入了?”副相還沒有和小傭兵團員熟悉到可以根據(jù)一個壞笑發(fā)現(xiàn)吃人的陷阱,捕捉到對自己有利的消息,想利用自己的老道把小傭兵團虛報戰(zhàn)績的事情砸實。
“副相大人,也并非如此,其實我個人認為,如果大青山、池傲天在正常狀態(tài)下,每個人都可以打敗項天閣下。”
話音剛落,主臺上所有人都是一愣,將軍們和貴族在帝王面前還可以勉強保持自己的鎮(zhèn)定,傭兵臺上瞬間沸騰了起來,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傭兵們忘記了場合的重要性,大聲和身邊的同伴表達著自己的驚訝,當然,即使再如何老成的傭兵口氣中都是無法相信的詞句與助詞。
怎么可能呢?項天是何許人?南天王在戰(zhàn)魂榜上排名到比項天高很多,燕南就敢說自己一定能夠擊敗項天?項天剛剛40歲左右,排行榜這個年齡段的傭兵比如項天比如阿風,都是炙手可熱的人物,講武技講名氣,他們每一個人都在蒸蒸日上。無論是武技還是經(jīng)驗都不是大青山這樣剛出道幾年的少年可以比擬的。如果這番話不是同樣是A級傭兵團主要干部說出來的,當時就會有人代表傭兵公會給予斥責,甚至可能被踢出傭兵界。
“哈……哈……哈……哈……”雖然在皇帝陛下面前,勇者本人還是被氣得已經(jīng)失態(tài),怒極反笑,話語中帶著濃郁的蔑視:“如果你們中任何一個可以和我戰(zhàn)平,我愿意……”
“項先生,你知道池傲天、大青山他們的職業(yè)么?”小矮人冷冷的打斷了紫發(fā)勇者的話:“他們都是龍騎士,你認為,一個騎士失去了坐騎能夠戰(zhàn)敗槍兵或者弓箭手么?”致命的話語連珠射出,紫發(fā)勇者被問的幾乎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