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族人搶走了他的女人?!报D―這是白清羽一生奮武的最初原因。
秋陌離在這個情況下嫁到了青陽部,她便是后來欽達翰王的母親。青陽部從這場“去東陸挖金子”的運動中獲得的好處最多,這也使得他們最后獲得了稱霸蠻族的資本。
雖然秋陌離離開了他,但此時的白清羽還沒有意識到他自己的內(nèi)心,他過著懶散的自暴自棄的生活,像一個不問世事的貴公子。此時他已經(jīng)長大,兄弟們之間的權(quán)力斗爭日益激烈,于是年幼時候被欺負的白清羽此時變成了各方爭奪的一個籌碼,兄弟們都對他拉攏,白清羽則樂于花錢和四處投靠,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名節(jié)。他最終投靠了他的七哥,而他的七哥白慎之是皇后嫡出的幼子,聰明大度,也有手腕,是人主的材料,很被父親器重,是爭奪繼承人位置的最熱人選。白清羽對于白慎之,就像養(yǎng)在家里的清客,白慎之對他客氣,卻也視他為廢人。
附錄 后宮
皇帝擁有極其龐大的后宮系統(tǒng)。按照天子之婚的規(guī)則,所謂“天子一娶九女”,皇帝大婚會一次性的迎娶九位妻子,由三位正妻組成,每位正妻會帶有兩位陪嫁,也被看作皇帝的妻子。但是非常遺憾的是多數(shù)皇帝第一次結(jié)婚的時候還未即位,所以他們便也不能享受盛大的“一娶九女”的大典。
胤朝后宮以皇后主持后宮事務(wù),皇后下設(shè)皇貴妃、德貴妃各一名輔佐皇后,又設(shè)賢妃、恭妃、宸妃、康妃、莊妃、裕妃六妃,以及昭儀、昭容、昭媛、修儀、修容、修媛、充儀、充容、充媛九嬪,還設(shè)十二婕妤,婕妤又有美人、才人、良人不等,最低級的稱為采女。
“嫡出”是指正妻所生的孩子,但是皇帝的正妻不只一位而是三位,分別是“皇后”、“皇貴妃”和“德貴妃”,其他的妻子都算妾室,生出的孩子便是“庶出”,地位要低一等。但是若是母親升為正妻,孩子也能順理成章地變?yōu)榈粘?。所以母親和孩子在地位的訴求上是一體的,胤朝皇帝往往深愛母親,但是對于父親的感情則淡得多。
皇帝的妻子沒有數(shù)目上限,對于多數(shù)皇帝而言,他們會在即位之后每年選取一些女人入宮,編入他妻子的隊列。事實上整個后宮的女性,其中大多數(shù)是侍奉皇帝和妃子們的,并未經(jīng)過正式的迎娶,但是她們也是皇帝隨時可以臨幸的對象。一個沒有身份地位的使女如果被皇帝臨幸了,會被造冊記錄,如果生下孩子,則皇帝必須給予其一個稱號。所以對于后宮數(shù)量巨大的使女而言,如何邀寵使得皇帝能夠臨幸自己,乃至于運氣的誕下皇子,便是一生最大的目標。
胤朝的皇帝中不乏被后世看作“淫行敗德”的皇帝,其中以胤仁惠帝最為離譜,仁惠帝首創(chuàng)了“羊車”與“扣銘”的臨幸手段。妃子們?yōu)榱双@得這位皇帝的寵幸,也絞盡腦汁地想出各種手段去迎合他的歡心。
但是這僅僅是少數(shù)的例子,對于多數(shù)皇帝而言,龐大的妻子隊伍也是龐大的負擔。因為他的正妻們都限于出身和家世,未必是絕麗的女子?;实鄣恼?,要么出身于東陸世家豪門,要么就是外族的公主,平民是絕不考慮的。即使那些后宮使女,因為懷了皇子而獲得稱號,也很難升為正妻。而皇帝輪流在正妻們的寢宮中過夜,被看作他的責(zé)任之一。他和正妻們的生育過程,被看作具備重大的象征意義,象征大地的哺育能力,甚至關(guān)系秋季收獲的數(shù)量。僅僅在他完成了這個使命之后,才能臨幸他自己所喜歡的美麗女子,但是,下個月他依然需要趕回正妻們的寢宮中去履行責(zé)任。而正妻們的家族往往都是對于統(tǒng)治極其重要的幾大家族,皇帝在私生活中對于這些正妻是否足夠親近,甚至?xí)磺那母嬷@些大家族的家主。而消息又會反饋到內(nèi)監(jiān)的統(tǒng)領(lǐng)那里,再由內(nèi)監(jiān)的統(tǒng)領(lǐng)勸說皇帝要“敬重”正妻們,把更多的時間花在這些通過隆重大典娶來的女人身上。這讓代代皇帝為之苦惱不堪。胤仁惠帝為了自己的淫行能夠得逞,甚至不惜派內(nèi)監(jiān)悄悄把年少美貌的男子輸入宮中供給自己的正妻們淫樂,從而堵住正妻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