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據(jù)說這是藤并卓先生已經(jīng)回國的父親為外國人的子女建立的學校?!?
“在那以前呢?”
“以前據(jù)說是間玻璃工廠?!?/p>
“再以前是殺頭示眾的刑場,是真的嗎?”
“那些讓人毛骨悚然的事,我不知道。這些你們可以去問讓,讓對這些東西有專門的研究。”
“讓是誰?。俊?/p>
“他是我丈夫的弟弟?!?/p>
“他住在哪里呢?”
“也在這幢公寓樓里住?!?/p>
“哪個房間?”
“三○一,就在樓下?!?/p>
“樓下?完全同樣位置的房間?”
“對?!?/p>
“你丈夫家里有幾個兄弟姐妹呢?”
“有三人?!?/p>
“卓先生,讓先生,還有一位是誰?”
“最小的是個妹妹,叫玲王奈?!?/p>
“玲王奈?真是奇怪的名字。”
“您不知道玲王奈嗎?她是個模特啊。”
“我不知道?!?/p>
御手洗平時根本不看電視節(jié)目,他對娛樂圈的知識基本為零。
“她很有名嗎?”
“最近很走紅,影響越來越大?!?/p>
“如果是這樣,稍后我可以問問我的朋友?!庇窒催呎f邊向我示意。
實際上我一聽到玲王奈的名字,心臟就幾乎停止了跳動。
“玲王奈小姐,就是那個松崎玲王奈小姐嗎?”我問。
“對?!?/p>
我開始慶幸參與了這次調(diào)查活動。松崎玲王奈小姐從一個美少女模特開始,最近成為一個超級娛樂明星,經(jīng)常在電視臺的流行音樂節(jié)目和很多雜志的封面上出鏡。
“嗯?松崎玲王奈小姐?”森真理子也很驚訝。她似乎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名字。
“玲王奈小姐也在這幢公寓樓居???”我問。
“她在這里也有房間,就在五樓……但她好像不回來。她在東京有房子?!?/p>
“是在東京南青山的公寓……”我說。
“那些女性的話題就免了吧,恐怕我的朋友知道得很詳細。那么他們分別是哪一年出生的?”我剛一開口,御手洗就打斷了我的話。
“讓先生是昭和二十二年出生?!?/p>
“您知道生日嗎?”
“那可不知道。”
“玲王奈應該是昭和三十八年或三十九年?!?/p>
“她比哥哥小了很多啊?!?/p>
“是啊?!?/p>
“他們的母親和后來的丈夫照夫沒有孩子嗎?”
“沒有。他們再婚的時間是昭和四十九年,我婆婆八千代是大正十二年生人?!?/p>
“這么說,再婚時已經(jīng)超過五十歲了?!?/p>
“對?!?/p>
“為什么再婚呢?”
“我不知道?!?/p>
“照夫多大年紀了?”
“聽說是昭和七年出生的?!?/p>
“他的來歷是……”
“這我不太清楚。聽說以前曾在附近經(jīng)營過面包房。”
“讓先生結(jié)婚了嗎?”
“沒有。”
“一直獨身?”
“對?!?/p>
“藤并兄弟的母親對于兒子的婚姻,好像不是很關(guān)心啊。”
“她可以說毫不在乎,就連對我丈夫也從來沒有說過哪怕一句‘你該戀愛了’之類的話。我們還是在我丈夫公司同事的撮合下結(jié)婚的。同樣,婆婆也從未催促過讓的婚事?!?/p>
“這實在是女性正確的人生觀。”御手洗感慨地說。
“婆婆絕對是個怪異的人,從來沒有鼓勵過我們生孩子?!?/p>
“哦?!?/p>
“其實我丈夫曾表達過,很想要個孩子?!?/p>
“嗯 您婆婆她自己不是生了三個孩子嗎?而且過了五十歲還再婚!”
“是啊。”藤并郁子只有用苦笑回應御手洗的話,“婆婆的想法真令我難以理解……就是對讓先生的戀愛,她也是采取消極的態(tài)度。”
“那么,現(xiàn)在讓先生的生活中沒有女性嗎?”
“不……”說到這里,藤并郁子奇怪地笑了一下,“他現(xiàn)在和一個女人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