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結束后,眼前景象又回到白色的畫面。一時之間,我們兩個人都沉默了。遠藤低著頭,看起來不知所措。他找尋某樣事物的樣子,就像是在擺弄九連環(huán)一樣。雖然看起來令人同情,但我卻慌張的把我心底涌出的憐憫之泉給整個塞住。對于自己居然這么容易感情用事……我感到十分憤怒。“把那些不合理的街動排除掉,冷靜一點。就像我這樣,吶?!憋椖フf過的話在我的腦?;仨?。我下定決心,絕對什么都不要告訴他。
“這東西你是怎么拍的?”我說。
“我只知道她跟太陽之塔?!彼]有回答我的問題。
“為什么要問我?”我說。
“因為稱得上是線索的,就只有你?!?/p>
“直接問她不就好了,真是奇怪?!蔽艺f。
各位知道太陽之塔嗎?
很久很久以前,我還是軟綿綿、人見人愛的孩提時,家里住在大阪郊外的一棟大廈里。那里距離大阪萬國博覽會的遺跡,也就是日后的“萬博公園”很近,步行就可以到達。每逢周末,我爸媽常帶我去那個公園,我可以一整天都在那里的原野與樹林中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我人格的基礎,幾乎全都深植于萬博公園的風景當中。而屹立在那樣的風景之中,睥睨周遭一切事物的,就是太陽之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