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當(dāng)一個人過度的想念另外一個人的時候,就會無論如何拼命的想也想不清對方的容顏,開始時是模糊,后來干脆一點都想不起來。雖然白天想不起,但是在夢中有時卻會清晰的夢到,等早上醒來的時候再回憶,就又是一點也想不起來了”二狗曾偷看趙紅兵在日記中這樣寫道。二狗當(dāng)時覺得怎么二叔也變得這么矯情,十分不解為什么每天都在想一個曾經(jīng)那么熟悉的人的容顏卻想不起來。直到二狗22歲以后,才能真正體會這樣的感覺。
的確是,清晰的回憶一個自己深愛的女子的容顏,太難,盡管二狗現(xiàn)在仍然能清晰的記起學(xué)校里幾個食堂里所有打飯的大媽的容顏,但……
12:00,花車準(zhǔn)時開到了,車上下來一個身著黑色西裝的英俊的男青年和一個穿著白色婚紗的纖弱女子。
據(jù)說趙紅兵當(dāng)時手里拿著一支煙,已經(jīng)燒到了手指頭他還渾然不覺。他或許在想,今天他就不該來,這個魂牽夢繞了四年多的女子出現(xiàn)離他10幾米的地方時, 是在和另外一個人走進結(jié)婚的禮堂,他這純屬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紅兵,你那煙頭!掐了吧!”
“哦”趙紅兵捻滅了煙頭。
“這小子怎么長的這么難看”小北京是想給趙紅兵長長志氣。
“挺精神的小伙子?!壁w紅兵比較客觀,實事求是。
“我看你比他好看多了”小北京總想讓趙紅兵心里多少舒坦一些
“你說這個有勁嗎?”趙紅兵嘴上說著話,眼睛一直在盯著高歡的背影看
這時已經(jīng)快走到市賓館門口的高歡忽然回了頭看了看停在馬路對面的那部林肯車。
高歡的目光停在那部林肯車上不動了,怔怔的看了一會兒??梢源_定的是,她根本就看不見車?yán)锏娜恕?/p>
“高歡看見咱們了?”小北京問趙紅兵
“可能嗎?”
“當(dāng)然不可能,但她可能認(rèn)識這車是咱倆的,畢竟這林肯全市就是咱這一部”小北京只要一提起這林肯車,肯定就美滋滋的。
“你就會窮得瑟”
這時,趙紅兵看見有人拉了拉高歡,拉她進了酒店,走進酒店門口時,高歡又回頭看了一眼,然后就消失在人叢中。
“走吧,紅兵”
“等會兒”雖然高歡已經(jīng)走了進去,但趙紅兵還希望多留一會,這里離高歡更近一些
“你要是想搗亂,咱們倆現(xiàn)在就下車,我知道這酒店里有消防栓,我一會拿下來全噴那小子身上?!?/p>
“扯淡?!?/p>
“那你非留這不走干嘛”小北京知道趙紅兵在這里多留一會兒,就會多難過一會。
“……走吧”趙紅兵說
臨走時,趙紅兵又看見了飯店門口高歡的媽媽,那個曾跪下求他放過她女兒的女人。那天,高歡的媽媽穿了一身紅,興高采烈??吹贸觯钦娓吲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