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兵此時溜溜噠噠的走了進來。
“你們幾個怎么又想起找我喝酒了?我昨天又喝多了?!眲傔M來的趙紅兵還沒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兒,還像平常一樣跟大家打著招呼。
“你有不喝多的時候嗎?”孫大偉低聲回了一句。
趙紅兵這時才發(fā)現(xiàn),氣氛有點不對。
“張岳,怎么了,什么事兒?”趙紅兵問。
“讓大偉跟你說吧”張岳也是低聲說。
孫大偉如實的把事情的經(jīng)過對趙紅兵說了一遍。
趙紅兵沉默半晌不語。
“張岳,你是不是有點過分了?”趙紅兵慢慢的說了一句。說完,趙紅兵舉起了酒杯,和張岳碰了一杯。
據(jù)說,張岳沒答話,只是仰起頭來深深的呼吸一口氣。和趙紅兵碰了下杯子,一飲而盡。
“大偉,對不起了!”張岳說了一句。
“唉……”孫大偉也一口把三兩一杯的白酒喝光了
二狗想,張岳在抬頭深呼吸的時候可能是想起了已經(jīng)殘疾的富貴下半輩子有了著落,很欣慰。也有可能想起了七年前,就在這個飯店,他揮起了酒瓶子砸了張浩然以后又潑了張浩然一臉酒水,大家都說他過分,只有一向和他關系最好的趙紅兵沒有這樣說他,今天,趙紅兵也說他過分了。七年前,他被大家說了過分以后終于釀成慘劇,他鋃鐺入獄。今天,一向寬宏的趙紅兵也說出了過分這兩個字,他將來又該怎樣呢?
據(jù)說那天,張岳喝多了,而且哭了,抱著孫大偉哭,放聲大哭,趙紅兵拉都拉不開。
誰也不知道他哭究竟是為什么。
這次酒后的第三天,陳衛(wèi)東托人給張岳送來了20萬塊錢。
“滾!”張岳只說了這一個字。
的確,宋老板是可以商量并可以用錢解決的。而陳衛(wèi)東和趙山河,沒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