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迷愣費力地揮了揮手,閉上了眼睛。
此時的趙紅兵依然木然地站在張岳的墓前。天,已經(jīng)徹底黑了,料峭的春風吹在趙紅兵那張略顯蒼老的臉上。
寧靜的南山公墓中,“嘀嘀”的短信聲響起。趙紅兵拿出手機,三個字:“事,妥了?!?/p>
二十分鐘前,陸羽茶室內(nèi),曾有這樣一段簡短的對話。在這段對話過后,有人開槍打斷了自己的腿。
“你在為趙紅兵辦事兒?”
“對!”
“如果讓我找到趙紅兵,我會對他下手的?!?/p>
“你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你沒機會?!?/p>
“嗯?”
“一點兒機會都沒有。”
“嗯?”
“迷愣,咱們認識十幾年了,咱們都是敞亮人,有些事兒,我不想跟你廢話了?!?/p>
“你想說什么?”
“你有個姑娘吧,在讀高中?”
“我操你媽,表哥你什么意思?”迷愣一下就明白了。
“我沒什么意思,我就想告訴你,我的一個朋友,馬三回來了。昨天,他還跟我念叨了你姑娘?!?/p>
“我操你媽,表哥!你他媽的還算人嗎?大家都不容易,在江湖上討口飯吃,你居然對家人下手,你算人嗎?”迷愣算是個古典流氓,沒太沾染新混子的惡習,不傷及家人是迷愣這樣的古典流氓間不成文的約定。
“你別激動。我沒對你那寶貝姑娘下手啊,你激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