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在新近崛起的青年作家中,張旻以獨具的姿態(tài)在90年代的“個人化”小說格局中顯示了自身的存在,他的小說敘事都在以癡迷獨語的聲音和憂郁朦朧的色調,勾畫著人心深處的“曉風殘月”,那是一片在現(xiàn)實與夢幻之間游移又最終消彌和超越了二者界限的風景。
--《生命的擺渡》
2、基于張旻的憐憫和淡泊,他的小說風格相當質樸。張旻喜歡在平淡無奇的人物和故事中點出驚心動魄的內心沖突和靈魂掙扎,長于用委婉的筆調和準確的細節(jié)著手敘事。這種風格宛如青果的品嘗,使閱讀時時飄溢一陣陣淡淡的清香,甜而不膩,哀而不傷,樂而不淫。
--《文匯報》
3、張旻的感情有一種驚人的穩(wěn)定性,因為他的旁觀。我是指他對自己的旁觀。我想這大概是張旻最具有佛性的地方。張旻的生命狀態(tài)不是劇烈的動蕩的,而是具有著一種旁觀者的清醒和冷靜。
--《萌芽》
4、張旻仍在原有的空間充填著不寧靜的心緒以及回憶,男角色也許顯得尤為尷尬和無所適從,女性的溫情的面紗背后,是更大膽的晚妝,口紅也勾勒得醒目多了,這使原本屬于他的故事有了三維的感染力,他開始遠離這些男男女女,坐在升降機上搖起鏡頭,從他的臉上,你卻發(fā)現(xiàn)不了什么變化。
--《延河》
5、在張旻恍惚的煙幕之后,其實奔突與流貫著一種蘊積了所有的焦灼與厭倦、高傲與卑微、抗爭與屈從、蠻橫與矜持、凜然與恐懼、冷漠與悲憫的靈魂的逃走。
--《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