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dāng)然不會讓她離開我的身體,便順勢抱著她翻到她身上,并立刻又突進(jìn)去。文昕此時雙手在我背后插進(jìn)了衣服,隨著我的突入,她的指甲掐進(jìn)我的皮膚,從我肩膀處劃下去。
該是她聽到我的一聲呻吟--我的上身拱起來,突然泄了!
噢!這時我都還沒來得及脫去上衣哪!
我無比懊惱和沮喪地趴在她身上,喘著粗氣。
“怎么會這樣……”我喃喃道。
她一笑。
“你笑什么?”
“是老了吧?”她說。
“瞎說什么??!”我伸手掐她的肩膀,“我從不這樣的!”
她抓住我的手喊痛,笑道:“我是瞎說的,你別介意?!?/p>
“是我太緊張了--”我附在她耳邊說,“你很棒!”
“胡說八道!”她伸手掐了我一把。
“真的?!?/p>
“還胡說!”
文昕這時的反應(yīng)很可愛,她不是來堵我的嘴或再掐我什么的,而是抓過一邊的枕頭蒙住自己的頭。
我掀開枕頭看她的臉,并又對她說:“是真的!”
“不許看?!彼置缮夏?。
后來,我起身取來床頭柜上的紙巾給她。然后拉過被子蓋上,和她重新躺下。
書房里突然響起手機的鈴聲。是她的。我問她接不接,她遲疑了一下,搖頭說不接。我說:
“是金鐘來的吧,不接要緊嗎?”
“現(xiàn)在幾點?”她問我。
“九點半?!蔽铱戳讼率直砀嬖V她。
“沒關(guān)系,我說過今晚要和同事去唱歌的?!?/p>
金鐘來應(yīng)該知道在歌廳里是聽不見手機鈴聲的。
但手機還是執(zhí)拗地響了一陣才停住。
文昕這時主動將身體靠過來。我也立刻側(cè)過身去將她抱緊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