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春胸前的一粒紐扣掉了,身體一動,白皙飽滿的乳溝就若隱若現(xiàn)。這樣的誘惑弄得胡增泉心慌臉燒,看一眼急忙避開,但又止不住想再看一眼。他想提醒她,但又覺得提醒了她會很難堪。他突然發(fā)現(xiàn)她穿得太簡樸,土白色的西服袖口已經(jīng)磨破了半圈。胡增泉心里不由得涌上一層同情和憐惜。他清楚,她的經(jīng)濟狀況多少有點拮據(jù),而且還要存錢買房。因?qū)W校再不蓋福利房,如果按市場價到外面買房,恐怕她再存十年錢,也未必能買得起。他突然沖動地想給她買一套衣服,而且是最好的,讓她最滿意的。胡增泉說,照顧病人沒少麻煩你,現(xiàn)在又要讓你費心指導我復習。在我們家鄉(xiāng)有個風俗,小姑子或者姊妹們侍候了病人,就要給她們買一件衣服表示感謝。我讓你付出這么多,我再沒別的辦法報答,我也想給你買一套衣服,請你不要推辭。如果你不覺得不合適,咱們現(xiàn)在就到商場去看看。
竟然要給她買衣服。感覺結(jié)婚這么些年,馬長有好像也沒給她買過衣服,當然也說不定買過,但記憶并不深刻。想不到胡增泉要給她買衣服。她感覺胡增泉很可能有喜歡她的意思,要不然一個男人為什么要給女人買衣服。如果單純地報答她,還可以買別的東西。杜小春不由得紅了臉。她想謙虛地推辭一下,但心里確實希望他能陪她去買衣服。她知道,買不買衣服并不要緊,要緊的是這個過程和心意。杜小春目光躲閃著小聲說,其實也沒什么,都是我應該做的,我也不忍心讓你破費。
說這些時,杜小春已經(jīng)站了起來,感覺有就要走的意思。胡增泉也急忙起身,收拾一下桌上的東西,倆人出了門。
商場一般晚上九點鐘就要下班,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八點鐘了。但離學校太近的商場熟人太多,碰上了也說不清楚。胡增泉只好一路開快車,來到離學校較遠規(guī)模又不小的東郊商場。
一路上杜小春想好了,她決定什么也不買。如果買了東西,倒顯得她愛財沒氣節(jié),也有點小市民氣,甚至有三陪女子的味道。其實她并不刻意追求穿什么好衣服,穿得簡簡單單樸樸素素也沒什么不好。如果胡增泉硬給她買,也只象征性地買個簡單便宜的,以免讓他覺得她愛占便宜貪圖錢財。
胡增泉卻盡往名牌柜臺走。有一套淺色夢特嬌真絲套裙胡增泉覺得不錯,杜小春也覺得很好,無論顏色還是款式,她一下覺得正合她這樣的人穿。但價格卻要三千八百元。她知道不能買。如果買,那也要明天自己拿了錢來買。但她要離開時,胡增泉卻拉了她要她試試。胡增泉說,你不要考慮錢,不瞞你說,錢我并不缺,這幾千塊對我來說微不足道,如果合適,你就不要客氣。
她確實沒擔心過胡增泉沒錢。幾十萬幾百萬塊錢的研究經(jīng)費在手里捏著,幾千塊當然是很小的小錢。胡增泉讓她買好的,看來確實是一片真心,如果不買,反倒違背了他的一片誠意。杜小春還是故意推辭猶豫一陣,然后才拿了衣服走進試衣間。
很快杜小春推開試衣間的門要他過來。杜小春說,我可能太胖了,裙子的拉鏈有點拉不上。
臀部確實是有點緊。杜小春看起來苗條,其實臀部卻很豐滿。胡增泉要老板再拿一件稍大點的。老板再拿來一套時,不待胡增泉出去,杜小春就隨手關上了試衣間的門,然后很害羞地往下脫身上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