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末笑著跟我擺手,走到馬路邊拉開一輛等客的出租車車門,扭頭對我比畫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看到我點頭后,鉆進車內(nèi)。
看著越來越弱的車尾燈,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真有那么點悵然若失的感覺,順著馬路走了幾步,抑制不住那種失戀的感覺,猛然想起一位難兄難弟來,掏出手機按號,電話那邊的老唐伴著一陣嘈雜的音樂接聽。
聽老唐興奮歡快的聲音,很明顯這廝已經(jīng)走出了失戀的陰影,還興高采烈地告訴我他在某某酒吧,已經(jīng)要到了一位啤酒推銷MM的電話……
頓時打消了與他把酒言歡的欲望,和這么個沒心沒肺的家伙聊感情,那不是自殺式地報復(fù)自己嗎?于是臭罵幾句掛了電話,點了支煙,順著江邊往家走。
唱了一路《孤獨的人是可恥的》,也沒有理出個頭緒來,完全捉摸不透末末和那個小曦今晚到底是在跟我玩什么,可疑的細節(jié)很多,但最后卻啥也沒有發(fā)生,這是唱的哪一出呢?《鴻門宴》?《捉放曹》?《春閨夢》?
要不,真是我自作多情了?
誰知道呢。女人心,海底針,沒法兒尋思;女人意,公車屁,根本抓不到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