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你吉言,托你吉言!”莊主又看著孔孟章道,“說到底,還得孔市長多關(guān)照??资虚L一來,我們小店蓬蓽生輝,大有希望?。 ?/p>
喝土酒,吃土菜,接下來繼續(xù)喝喝茶,看看山水。
孔孟章一時興起,又想到了兩句詩,轉(zhuǎn)眼之間,又被手機(jī)聲給震沒了。正惱著,電話里響起郭西縣委書記涂澤北的聲音:“孔市長,沒影響您休息吧?聽說前些日子中央紀(jì)委的人來找過您?我心里納悶著,洪息烽的案子,不會連累您吧?”
“沒有沒有?!笨酌险聢詻Q地道,“那是他們找我取個證,了解一下情況,用他們的話說,叫作配合辦案嘛?!?/p>
“我想也是,孔市長您這么過硬的人,再臟的水也潑不到您身上,身正不怕影子歪嘛?!蓖繚杀惫ЬS道。
“是啊,當(dāng)然潑不到我!”孔孟章肯定地道,“只不過我去洪息烽那兒匯報過幾次工作,有一些聯(lián)系,有些事我比別人知道多一些,僅僅如此而已?!?/p>
合上手機(jī),孔孟章喝了口茶,眼光鋪陳水面上,看到的卻是郭西縣的這一干人等。心想,他們是怎么知道的?這么快就知道了?涂澤北為什么給我打這個電話?他僅僅是想證實一下,還是想了解點(diǎn)別的?
想了一會兒,手機(jī)又響了。這回,仍然來自郭西。是郭西縣縣長何柳科。
“孔市長,我是柳科啊。”何柳科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激動?!奥犝f前幾天中央紀(jì)委找您談過啦?沒扯上什么事吧?”
“嘿,奇怪了,怎么你……”孔孟章剛想說“你也知道”,但怕他知道涂澤北剛打過電話,就改口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噢,我也是剛聽說,替您捏了把汗啊!”何柳科道。
“你說說看,是從哪里聽來的?”因為何柳科是自己一條線的,他可以直接給他下指令,非得聽聽他怎么回答。
“這個……”何柳科顯然有些猶豫,但最后,他還是說了?!敖裉旌聲泚砉髁耍f是來度假,隨便走走。中午我們陪他吃飯,他談起您被中央紀(jì)委叫去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