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片歡騰,一擁上前,從小兵那里每人都分來兩塊大餅。
小兵分完餅后又趕著往其他陣地去分餅了。
眾人拿著手中的餅,各自找了個地蹲下來,小口小口地品嘗了起來,雖然是極餓,但是他們依然吃得很慢很慢。不是他們斯文,而是這杠子頭實在太硬,硬得能讓牙口不好的人滿嘴牙齒幾乎都給咬崩了,而且杠子頭還極干,沒吃了幾口便嗆得幾人連連咳嗽,要不是身邊水壺中還有幾滴水,估計這杠子頭是難吃下去的。
游飛沒吃,只是兩眼死盯著手中的餅,兩塊餅中有一塊餅較不一樣,有大半是染得紅紅的,游飛看了好久,用鼻子嗅了嗅,便更加沉默了,這是血的味道,還是人血的味道,游飛雖然不是個老兵,但這會兒也足夠能分辨出鮮血的味道到底是咋樣了。
一旁的丁鉚見到游飛拿著手中的餅不吃光看,便也好奇地往那餅看去,當見到大餅上那鮮紅的血跡時丁鉚了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丁鉚拍了拍游飛的肩膀,沉聲嘆道:“上面的應(yīng)該是送大餅的老鄉(xiāng)的血,吃了它吧,它能帶給你勇氣,吃了它,別辜負了老鄉(xiāng)的心意!”說著說著,丁鉚的眼角也不由得濕潤了起來。
大口咬下,腥臭味嗆上鼻孔,游飛強忍著干嘔的沖動,就著一口水將嘴里頭的餅給咽了下去,強笑道:“這餅可真夠干啊,硬得跟石塊一樣,可以當手榴彈砸那狗日的小鬼子,呵呵,呵呵!”
丁鉚不再吭聲,無語地吃著口中的干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