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某種意義上說,我是絲絲的救民恩人,唯一擔心的,是她如何攜帶大筆巨款逃過安檢那一關,但轉念一想,麥義似乎還沒有那么無知,要把現金放在箱子里,一本薄薄的現金支票就什么都搞定了。
“紅龍”妻妾成群,子女不計其數,要實施這個“保龍計劃”恐怕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對于死敵美國人來說,撲滅這些“龍子龍孫”更是件龐大的工作,只怕傾盡全力,也有人會悄悄漏網。
我站在門口愣了好半天,不經意間發(fā)覺,大街兩邊各家的籬笆上,到處都爬滿了各種藤蔓植物,綠意蔥蘢,一派“春色滿園關不住”的美景。
春天已經到了,港島最美的一季再次如約而至,我心里也突然萌動起了某種對于未來的渴望。
從午后一直安心睡到黃昏,一切家務事都交給關伯,根本不必費心操勞,他一定會打理得妥妥帖帖。
醒來時,窗外天色昏黃,某個地方傳來鳥雀唧唧喳喳爭巢的叫聲。
仿佛有心靈感應一般,關伯適時地過來敲門:“小哥,有人曾送禮物過來,并且要你親自拆驗。那個盒子很重,弄不好是……”
我的殘留睡意猛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從床上彈身起來,馬上開門。
關伯手里捧著一個古舊的褐色方盒,有一張碟片封套大小,沉甸甸的樣子。走廊里的燈不夠亮,盒子給我的第一印象充滿了莫名的神秘感。
“不會是炸彈吧?”關伯強笑著。
報紙上隨時都有郵包炸彈案的報道,看得多了,由不得人不神經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