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姐——”我只說了三個字,她已經果斷地舉手,示意我閉嘴。
我怔了一下,無奈地笑著搖頭??磥砀呖萍季冋莆樟送ㄌ鞆氐氐拿荑€,卻忘記了人際溝通的基本法則,連相互尊重都不懂。此刻,我仍覺得兩邊太陽穴隱隱作痛,頭也一陣陣暈乎乎的,渾身肌肉都在酸痛著。
以我的渾厚內力,即使是嚴重感冒,也不會虛弱到這種地步,我覺得事情似乎有些古怪。
葉溪低下頭,把右耳貼近石頭,仿佛在努力諦聽著什么。這種奇怪的舉動更讓我覺得疑惑了:“她到底知道些什么?難道對這塊石頭有所了解?”
我強迫自己提聚內力,把額頭上翻滾的熱量逼出體外,讓腦子變得清醒下來。她是聯(lián)合國派駐伊拉克的核查小組成員,而這塊石板畫是唐槍從巴格達寄出的,她或許曾有機會見過它?
前額只涼下來不過一分鐘,立刻又滾燙起來。我退到旁邊的一張舊式木椅上,緩緩坐下。這種虛弱的狀態(tài)不必說跟敵人交手了,就算自己勉強起身做事都會跌倒。
葉溪的到訪帶來了一股不安定的神秘氣息,在遙遠的中東沙漠上,戰(zhàn)爭、瘟疫、死亡、炸彈混合成了一個被白色恐怖籠罩的世界。作為核查小組的成員,無論在戰(zhàn)前還是戰(zhàn)后,都曾數(shù)次進入那個被戰(zhàn)火毀壞殆盡的國家,她又遇到過什么怪事呢?還帶了一個詭譎的孕婦回來?
一切謎題,都要她親口給出答案。
她保持著諦聽的姿勢超過三分鐘,最后悻悻然地直起身子,困惑地搖頭:“沒有聲音?怎么會呢?”
我靜靜地望著她,不再出聲提醒她什么。上天給了人類兩只眼睛、兩只耳朵、一張嘴,就是要我們多看、多聽、少說,才會無限地貼近智慧的頂峰。
“你剛剛要說什么?現(xiàn)在可以說了?!比~溪又甩了甩頭發(fā),繞向石板背面。
我搖搖頭:“沒什么可說的,葉小姐呢?不是說有個奇特的故事要講給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