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舉的案子,不知道警局方面會如何展開偵察?大約勢必會牽扯到葉溪與雅蕾莎身上,還有那棟古怪的別墅——”
小北的形象躍進了我的腦海里,雖然僅是第一次見面,但他給我的感覺始終非常特殊,特別是那種彪悍冷酷的眼神,我一定在哪里見到過的。
“小沈,要不要來一支?”老杜踢踢踏踏地走了出來,掌心里彈開一只黃銅煙盒,露出里面十幾支長短不齊的手工煙卷。
我擺擺手,敬謝不敏。他是慢性吸毒的行家,這些煙卷里,摻雜著產自世界各地的不同類型毒品,從最輕度的非洲“興奮草”到緬甸邊境最精純的頂級海洛因,隨時都能按他自己的設定調整自己的興奮程度。
他是醫(yī)生,隨心所欲地治療病人的同時,對自己的身體也進行過無數(shù)次的解析體驗,醫(yī)術之高明,令港島幾大名醫(yī)汗顏。只是,他瘋狂不羈的個性,卻又導致沒有一個正規(guī)醫(yī)院敢聘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