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眼中一寒,一記分筋錯骨手捋過她白皙的胸脯。
頓時,一陣折骨裂心的痛從胸口傳來。與此同時,黑衣人掐住她的下巴,把她凄厲的慘叫全部悶回口中。她瞪著血紅恐怖的眼,臉部由于極度疼痛而扭曲,嗚咽著苦苦討?zhàn)垺?/p>
他這才嫌棄地推開她,用香皂使勁搓洗手。
受他力道左右,劉虹撲通撞倒在地,在冰冷的地板上翻滾好一會兒,才漸漸緩過神來,全身哆嗦著縮在角落。
“錢什么時候到位?”黑衣人把手上的水在衣服上抹了抹,看她好像看一個件透明的物體。
本已絕望的她好似落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顆救命的稻草,哽咽著:“明天!哦不,要后天!”
他皺起眉,聲音分外冰冷:“究竟什么時候?”
“那么多錢,我需要到銀行分批提??!”她又急切地補充:“大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騙你,就沖你的身手我也不敢騙您哪!”不好色愛財也行,大不了找‘他’要去,現(xiàn)在保命要緊。
“嗯!”他意外的好說話:“我現(xiàn)在不知道大黑在哪兒?”
她激動地重復:“我知道,我知道啊!”
“嗯!”他明了望著她。
她對上他的目光,發(fā)現(xiàn)那里充滿了厭惡,心不由抖了一下:“在大雁山!”
“大雁山?”
她略一愣,明白他不是本地人,很可能是被雇傭的外地殺手?!八谑∵吔纾 ?/p>
“為什么大黑會在那?”
“他最近犯了事,在山里躲著呢!”
“什么事?”他眼中火花一閃。
“嗯——”她猶豫了,這原因是不能說的。突然,看到他的手又伸到眼前,剛才那種痛不欲生的感覺又涌起來。她驚懼地后退,大喊:“你別過來,我說,我說,他綁架了人,在那兒等著要贖金!”
黑衣人一聽,頭也不回地走了。
過了片刻,劉虹確信自己安全后,才忑忐地走出浴室。
他從哪里走的呢?她跑過去檢查門,門依舊是反鎖的,而出去的人根本不可能把門人工反鎖。窗戶嗎?她望過去,樓下灰乎乎一片,遠處街燈在寂寞地閃爍。從20多層樓下去然后轉(zhuǎn)眼不見,這人也太可怕了!她不禁又打了個寒噤。
她不敢報警,如果真這么做了,只怕自己先身敗名裂,從此牢獄中渡此殘生??墒?,以后的命運還要受人擺布嗎?她后悔得要命。
一步錯步步錯,她,還能回到從前嗎?她虛脫得倒在床上,望著飄渺的夜空…….
已經(jīng)回不了頭了!她苦笑,如今,只能把自己變得更有利用價值?,F(xiàn)在,她擔心的不是殺手的身手殺不了大黑,而是怕‘她’活著回來。只怪當時自己太緊張了,居然忘了多加一筆錢!
華光下勾魂動魄的雙眸,突然迸射出噬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