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彥鈞故意把手機(jī)一直開通,以便警方能迅速趕到。在確定此時的程諾并無任何危險后,他奔向二春和大河所去的方向。二春和大河挖好坑,把雷子扔到坑里,正要掩埋。這時,二春奇怪地看到大河突然撲倒在雷子身上,剛產(chǎn)生不妙的感覺,他的后腦勺也受到重重一擊,緊接著他也摞到了大河身上。馮彥鈞將兩人捆了個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分別摘了他們的膝關(guān)節(jié),然后拴在樹根下。待他返回帳篷,長慶已經(jīng)醒來,馮彥鈞毫不客氣地卸了他的胳膊,長慶不由痛嚎一聲。
他一腳踩上去,“你們給她吃了什么藥?”
“哥羅仿!”長慶咬著牙,額頭冷汗直冒,“藥在她頭下?!?/p>
哥羅仿又名氯仿,是一種麻醉劑,民間專門用于綁架。但程諾看上去明明是嚴(yán)重營養(yǎng)不足,這點(diǎn)拙劣的伎倆也敢在自己面前表演!馮彥鈞腳下用力,把他踢到墻角,然后檢查床周圍。果然,床背面被安裝了定時炸藥,幸虧本能提醒自己當(dāng)初沒有移動程諾!不過,他們設(shè)定的時間是五小時以后,到那個時候,救援隊伍早到了。
長慶沒想到對方根本不上套,只好認(rèn)命地捂著胳膊求饒。
“就你們這群笨蛋也來當(dāng)綁匪!”他擰開一瓶礦泉水,向大黑臉上倒。一會兒,大黑醒過來,甩了甩頭和臉上的水,惡狠狠瞪向他。
想裝有種也得過我這關(guān)!馮彥鈞冷笑著走過去,捏住他的下巴:“說,密碼是多少?”
大黑裝傻,馮彥鈞一腳踢向他的后腰,他頓覺腰椎好似錯了位,坐不起來也躺不下,只覺千蟲萬蟻鉆入腹腔,狠狠噬咬。“啊——啊——”他瓷著血紅的眼,凄厲地慘叫,豆大的汗珠,順著他臘黃的臉淌下來。長慶被這一幕嚇傻了,忘了自己的痛,恐懼地瞪著眼前人。
大黑痛得昏天黑地,不住地討?zhàn)垼骸熬让 埩宋野伞瘪T彥鈞手順著他后腰一滑,疼痛感立消,他癱軟在地,不停喘息。
“說,密碼多少?”馮彥鈞嘴角向上勾起,眼底卻比千年寒鐵還要冰冷。
大黑找回一絲神智,虛弱地說:“我說,我說,81324,是81324!”
馮彥鈞在趴到床下的瞬間突然回頭,正巧把大黑眼中那絲狡黠捕獲,他呵呵笑著站起來:“看來,得讓你試試我的真正手段!”
大黑大叫:“警察亂用私刑,我要起訴你!”
“隨便!”他走過去,兩指伸出,邪笑著提醒:“這次會比較痛!”
上次已經(jīng)讓他痛得幾乎無法忍受了,大黑大驚失色,掙扎著后退:“媽的,老子與你同歸于盡!”
“同歸于盡?你做夢!”馮彥鈞冷哼,把繩索巧妙地打個圈,將他的兩個大拇指牢牢套住,一上一下從他后背靠攏,然后雙指點(diǎn)向他的胸口,又對著他的后胸猛擊一掌。胸腔中的骨頭好似錯了位般,一齊向心臟壓去,他雙目瞪得大大的,身體抽搐成一團(tuán),心肺好似一塊肉一塊肉地被人撕去。他幾乎無法喘息,眼白上翻,身體像那秋風(fēng)中的枯葉,不停得抖嗦,仿佛隨時都可能從樹枝上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