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待馮彥鈞去追查劉虹背后的黑手,就接到程父電話:“馮先生,你回重島吧!”
“嗯?”他一愣:“案情有結果了嗎?”
如非機緣巧合,使馮彥鈞參與到此案中,程父絕對不會違紀把他留下來耽誤他的自由。如今,線索已經明了,他不能再自私下去。“是的,不過,你從重島越獄,有功有過,由港方定奪你的刑期吧!”
“我明白!”程諾的案子這么快偵破,他很高興:“我今天立即趕回去。”
很快,他回到重島,重新開始鐵窗生涯。
監(jiān)獄長把他叫到辦公室,上上下下足足打量了他半個小時,才說:“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然后,再無它話,揮揮手讓人把他帶走。他想可能要加刑期了,但一直沒有受到審判,生活照舊。甚至,監(jiān)獄里的警衛(wèi)都對他監(jiān)管得明顯疏松了,正摸不著頭腦時,程諾來信了。
他興奮且小心地展開信箋。
馮彥鈞:
你好,前幾天參加了一次特警突擊演習,故而信來遲了幾日。
從警一年有余了,垂頭細想,所有犯罪之人,竟無一不出于貪念。唉!人生苦短,欲壑無邊,何以為岸?
……
第一次,她沒有采用敘事形式,只寥寥數語,慨嘆心中苦悶。
忽覺鼻腔里酸酸的,他微仰頭,使勁抽了下鼻子,嘴角漾著絲笑意,口中不自覺出聲:“真是個小傻瓜!”靠著微涼的墻壁,他閉上眼,任神絲飄飛。
當!當!當!牢門被人不客氣地敲響:“馮彥鈞!”監(jiān)獄長在外面大聲叫他。
他嗖地站起來:“報告警官,到!”
“出來!出來!”監(jiān)獄長對他招招手。
他小心地把信放到枕頭下,疑惑地推開牢門。自從他回到重島,這間牢門就沒上過鎖,任他出入。
“走,跟我去見幾個人!”監(jiān)獄長老朋友似地拍拍他的肩。
他跟在監(jiān)獄長后面,來到重島的后山。后山是監(jiān)獄警員們平時出操的場所,方圓大約十公里,得大自然造化,外圍被一圈突起的半圓形巨大巖石包裹,里面因海水沖刷,比較平坦。后來隨著小島的升高,漸漸顯露出來,成為天然的格斗訓練場和游泳基地。這里原來本是海上小型軍事基地, 80年代未,由于回歸大陸的腳步臨近及港島寸土寸金的嚴峻現實,就廢棄成了監(jiān)獄。
此時,場地上站著六個環(huán)胸而抱的高大精壯男子,望著他不懷好意地笑。
他突然明白過來。
六個男人依次自我介紹:
“我是028!”
“我是029!”
……
以此類推,到033號。
這是特種部隊成員的代號,如今看來,他們是挑戰(zhàn)來了!他笑著:“各位手下留情!”
眾人哄笑。
028站出來:“敗了活該挨揍!”
監(jiān)獄長幸災樂禍地嘿嘿:“小子,看你的啦!”
他故意擰眉:“警官,坐牢還挨打啊?”
監(jiān)獄長重重拍拍他的肩:“打贏一個,減刑期一個月!”說完轉頭就走。
“哎,警官,那我這次究竟加了多少刑期???”怎么也得告訴個準信讓他心里有個準備吧!
監(jiān)獄長頭也不回,甩下一句話:“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接著就沒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