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頭,感覺自己的手被一只溫厚的手掌包裹,接著一絲冰涼從指尖傳來,她看到一枚貴重的鉆戒被套在她無名指上,華燈下璀璨得耀眼。她抬眼,正對上李震宇那清澈深情的雙眸和正氣英俊的臉。自從她和他不打不相識以后,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就意外地和諧起來,一直一個學(xué)校一個班級讀書,同來同往,致使許多同學(xué)都認(rèn)為她們早戀。她也自然地認(rèn)為他就是自己的初戀,那時,他就像天宇中最明亮的星辰,只為她而燦爛,又似那幽香的桂屑,使得她周圍寸草不生,如今兩人會走到一起,也屬于瓜熟蒂落、水到渠成!
只是,曾經(jīng)最為期盼的結(jié)果真的成為現(xiàn)實(shí)時,她的心好像并沒有想像般地激動與興奮。
訂婚宴結(jié)束,李進(jìn)夫婦又陪程家一家在省城逛了一天,然后李震宇同他們一同返回中江市,蘇介立即建議準(zhǔn)女婿搬到家里來住。李震宇想程父遠(yuǎn)在省城工作,家里只剩下兩個弱女子,自然責(zé)無旁貸地搬了進(jìn)來。他起先被安排在馮彥鈞所住房間,程諾堅決反對:“老媽,你也是講信義的商人,你這樣對大鈞很不公平!”蘇介要惱,想想女婿就在旁邊,只好忍下,讓他多上了一層樓,但打定主意要把馮彥鈞移到一樓的傭人房。
馮彥鈞初六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此時,李震宇正坐在程諾身邊,手自然搭在她肩頭,修長的手指刺眼地戴著一枚璀璨的戒指,竟與程諾手上的是同一款式。
他不覺怔忡。
程父招呼:“大鈞,過來坐!”
他很快恢復(fù)常態(tài),微彎腰:“董事長好,伯父好!”
蘇介笑得和藹可親:“大鈞,今天晚上你搬到樓下來吧?”
他眉都不皺一下:“好的!”是的,他有什么權(quán)利、有什么資本讓她來愛他呢!如果她幸福,他會祝福,并且,如對她一樣,忠心對侍她所愛的男人!
程諾很不高興:“媽,你怎么又讓大鈞搬下來?”
蘇介微驚訝:“小諾,你老媽我身價也不菲好不好?”
李震宇一聽,大笑:“老媽你太幽默了!”
蘇介大幅度勾起唇角,挑眉很得意地對李震宇眨眨眼,這才言歸正轉(zhuǎn):“大鈞,你武功這么好,又是值得我們一家信賴的人,我想把家里的安全全部交給你?”
“我明白,我這就搬下來!”他毫不猶豫,舉步上樓。
對蘇介提議程諾無話可說,只能多爭取權(quán)利:“媽,你才給大鈞開那么點(diǎn)薪水,憑什么讓人家管那么多事?”
沒辦法,生個胳膊肘往外扭的女兒!蘇介無奈:“大鈞,年薪我再加四萬,怎么樣?”
不為別的,只為她的關(guān)心與信任,即使從此他失去了全世界,他也覺得溫暖,心也不再孤寂!他笑著回答:“謝謝董事長,我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