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冬是王健的鐵桿跟班,忠誠有余,智謀不足,等他們到達中江市最偏遠的東江區(qū),在馮彥鈞地引導(dǎo)下,他已經(jīng)把王健所管轄的場子全部交待。馮彥鈞贊嘆:“王哥好厲害,能把中江市的賭場全包攬過來!”
大冬見他不明白裝明白的樣子很好笑:“你知道什么,王哥不過其中一個小小承包者!”
“承包者,賭博還能承包?”他看上去很不解。
“這么和你說吧,就是太子爺從緬甸代理來賭局,然后又把它分包出去,每年收承包者的代理費!”
他又羨慕又吃驚:“我靠,大冬你知道得太多啦,厲害!”
“實話跟你講,原來咱們中江這片場子,都歸太子爺管!”
“太子爺?”他驚訝:“我怎么沒聽過?”
“太子爺你都不知道?”大冬嘲笑:“虧你還中江人呢!翟仁杰的兒子,龍杰公司的第二掌門人哪!”
“哎,不對吧?我才聽說他在日本撞死了!”
“是啊,我剛才不是說原來嘛!”
馮彥鈞明白過來,自語:“怪不得今天王哥沒來呢!”然后,他醒悟似地問:“那以后咱們還有得玩嗎?”
“這地球沒誰都轉(zhuǎn)!”大冬對他的直線思維無奈地搖搖頭:“太子爺自從大黑落馬,就廢了!”
“大黑是誰啊?”
“靠,這你都不知道,就是去年綁架了中江實業(yè)蘇董事長女兒的那小子!”
“我靠,他膽兒也太肥了吧?”
“誰說不是呢!”
“是不是大黑有太子爺做后臺,狗仗人勢!”
“就你這大腦溝回!”大冬鄙夷地嗤了一聲:“一個破政協(xié)委員和市長哪個官更大?”
“所以我就琢磨不透呢?大黑為啥敢拔虎須?”
“他有什么動機?純他媽白癡一個!遇到硬茬非要硬碰硬,拼個你死我活,結(jié)果先把自己撞了個粉身碎骨!”
這已經(jīng)不是重點了!馮彥鈞更想知道目前誰接替了翟一鳴的位置。“要是王哥能和緬甸搭上關(guān)系,就厲害了!”
“緬甸那邊是認人的,不是隨便一個就可以搭上關(guān)系!”
看來,大冬也不知道是誰接替了翟一鳴的位置。“那王哥什么時候來?”他繼續(xù)問。
“不知道!王哥昨天丟了錢,已經(jīng)報了局子,怎么也得下午來!”到達指定地點,大冬下車前嚇唬:“咱們說得話別和其他人亂說,那些打手都是黑社會的!”他做了個殺頭的動作。
由此馮彥鈞斷定,這些打手的幕后老板,才是跨國賭局的最直接經(jīng)紀人。
這場子暫時定在旅店頂層會議室,共開了四個場子,來的人馮彥鈞都不認識,但大家也沒時間相互認識,一見人齊,就迫不及待地嚷:“媽的,磨蹭什么呢?快開了!”
他這次又帶了十個數(shù),穩(wěn)當當坐在中間,拉開持久戰(zhàn)的架式。下午,有幾個賭徒輸干了借錢,大冬沒多少錢墊付,漸漸撐不住,王健很快趕來,支援場面。